张允看看了四周并无旁人,便悄声对着蔡瑁说道:‘我观袁家公子是可成大事之人,反观曹家降将乐进李典之辈,在袁谭那里,哪个不是现在身居要职,若是我等也去投诚,就这荆州兵甲十万,定也不会比他们差。’
蔡瑁听闻竟是袁谭,便心有余悸,当日在袁谭那里自己还何曾有颜面可言,便面上有些挂不住:“张将军,此时就此作罢,莫要再谈。”
张允见蔡瑁虽有心动,但此刻却不知为何这般行径,便也不再继续谈了,只与蔡瑁继续饮酒。
二人此刻也是皆怀心事,这酒没喝多久便是喝不下去了,二人便草草收场,拜别各自回家去了。
蔡瑁也身怀心事的回到自己的府邸,一进门便见其姐蔡氏在屋内啜泣。
蔡氏见蔡瑁归来,便是着急的扑上去,哭诉道:“德珪啊,快救救我儿吧。”
蔡瑁也是一惊,问道:“姐姐莫要再哭,琮儿怎么了?慢慢道来。”
蔡氏也是拭去脸上的泪水,对着蔡瑁说道:“当日曹操便将琮儿囚禁于城府之内,美名其曰荆州之主应住其所,然而这曹操一死,这曹丕却是想夺得荆州牧之位,多次逼迫琮儿让位于他,琮儿还是个孩子,怎能吃的住这等苦,若是再过些时日,这曹丕若是没了耐心,怕是性命堪忧啊。”
蔡瑁闻之,也是大怒道:“曹氏岂敢如此对我。”
想来当日也是他提议引曹操入荆州,现在却是引来了祸患,非但刘琮的荆州牧没有保住,现在性命也是堪忧,此刻若是再依附曹家,怕是下一个性命堪忧的就是自己了。
蔡瑁便是此刻下定了决心,待劝得蔡氏安心,便派人将其送走,便是独自赶往了张允住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