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再看到袁谭身后的虎狼之师。
也只能隐忍一番。
便是对着袁谭又道:“齐候神威,我东吴子弟皆为之佩服,今日便是将这吴郡献于齐候,望齐候笑纳。”
袁谭却是仍然冷言道:“这吴郡本就是汉家疆土,你等本就该开城相迎,怎么能说是献给我的呢?”
孙权也是暗叹,这袁谭言语果然犀利,竟然丝毫不表现出判君之意。
此刻孙权的一个陷阱也是没有奏效。
因而也是笑道:“是,是,是。齐候果真是忠君之人,此乃我等典范。”
袁谭也是摇了摇头,这孙权总是喜欢玩些小诡计。
袁谭都有些不屑与之为敌。
若非校事府传来了一些有趣的消息。
袁谭此刻都不想再多看这孙权几眼。
“好了,闲话少叙吧,为何还不迎我等进城。”袁谭说道。
孙权也是觉得是有些拖延了,便是赔笑道不是,便将袁谭迎入城中。
袁谭也是下令让甘宁带军驻守城外,自己便是带着赵云进城去了。
当进入城内,袁谭便是发现有些不对劲,城中平民对于袁谭的到来皆是眼神中充满了怨恨以及仇怨。
而大街上的商铺也是大多关着门。
整个吴郡略微显得有些凄凉。
虽然袁谭对于吴郡的现在有些疑问,但是想来要是问孙权,此人也不会老实回答。
也只能等到晚上,让校事府的人查一查了。
宴席间,众人皆面露悲色,毕竟这孙权将这吴郡献出。
无为便是承认自己败给了袁谭。
这东吴的一大势力就此也就是告一段落。
可是孙权却是不然,脸上总是挂着笑容。
并且频繁向袁谭敬酒。
这让东吴的百官也是为自家的主公感到羞耻。
袁谭环顾四周,却发现今日周瑜却未到场。
因而也是问道:“仲谋,这公瑾今日怎么没来?”
孙权听到袁谭问话,便是道:“公瑾近日引发旧疾,在家卧病养伤,实在无法前来。”
袁谭便是笑了笑:“也是,周都督怕是前几日劳累过度了,那就好好在家养着吧。”
袁谭知道,这周瑜定是不想见他,才躲着不来。
说是养伤,谁信!
前几日与他大军作战可是生龙活虎的,自己刚来吴郡就病了?
袁谭也不愿拆穿,因而便是找了个话题,不再谈论这周瑜。
这酒宴属实无味,众人皆未喝多少。
全场上下,也只有孙权似乎喝了个尽兴。
此时怕是也醉了几分。
因而袁谭便是借此散了这宴会,自己也去休息。
众人如同得到恩赐,便是皆快速离开此地。
袁谭回到屋中,便是将赵云唤来。
赵云进门便是拜道:“主公此时唤我来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