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仓摇摇头:“阳山营主力必须坚守南乡,而我来指挥阳山营,还欠一点默契,这时候没有时间给我们磨合,所以阳山营还是你来指挥,坚守南乡也需要你,而外面就交给我,飞骑营虽支离破碎,所剩不足千余兵马,但是我还有弓弩营,四千兵马,足以守住南灵,除非他们倾巢而攻,我想他们不敢,毕竟他们要是倾巢攻我南灵,县城这边就可以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了!”
“好了!”
胡昭摆摆手:“周仓你来守南灵山,现在速速去准备,我把粮草都给你备好了,到了南灵之后,建立营寨攻势,据山而守,没有军令,哪怕敌军后退,也不可出击!”
“遵命!”
“还有陈南,你的时间也不多了,在敌军兵临城下的时候,你必须要尽快布置好南乡县城的防御线,此战乃是背水一战,明侯府上下,皆在这里,一旦失了南乡,主公就等于失了根基,吾等一死无憾,可不能连累主公大业,不然某等皆无颜面对先主之托!”
“是!”
众人面容肃穆,神情刚毅,众志成城,上下一心
…………
……
五日之后,时间已经开始进入十二月的中旬,初平元年最冷的时刻降临,哪怕是南阳,也是大雪封天,半步难行。
南乡县城。
县城的五十里之外,风雪之中,一支兵马正在艰难的行军之中。
“南阳好多年都没有下过这么大的雪了!”
“这么冷的天气还要行军,要死了!”
“打什么打,不能开春之后再打吗?”
“……”
将士们一脚踏在一个雪堆里面,怨言不少,但是这个时代的人,有很强的服从性,虽有怨言,可他们并没有停止,依旧继续的行军之中。
“距离南乡,还有多远?”即使是主将陈兰,武艺不凡,这时候也被这天寒地冻的天气冷的直哆嗦,他搓搓手,看着前方一望无际的雪地,问道。
“估计最少还有三十里!”
“本来两日可至的路途,已经走了五天了,还有五十里,哎!”陈兰叹了一口气。
雪天行军,太艰难了,踏雪行走不说,还得小心雪堆下面有什么,必须要让人前方探路,山道崎岖,加上雪堆如山,单单是探路,他就折损了将近三十余将士。
“将军,前面二十里,发现敌军踪迹!”
一个斥候策马返回,拱手禀报。
“前方二十里发现敌军?”
陈兰闻言,迅速勒紧了马缰,举起手,压一压,让全军暂停行军:“传我军令,暂停行军!“
“行军图!”
他跳下马背,挥挥手,让左右送上一幅行军图。
“在!”左右亲卫把一个竹筒里面的行军图拿出来,摊开在了陈兰面前。
陈兰扒开上面落下的雪花,他凝视着行军图上的地形,道:“前方二十里,那还没有兵临城下,只是一座山,一座山谷,山谷也不算是险峻,他们为什么在这么驻扎?”
“末将也不明白,不过斥候已经两次核对,确实是敌军扎营!”
斥候军侯拱手说道:“这南灵山距离南乡县城尚有二三十里路!”
“他们驻扎多少兵马?”
“初步打听下来,绝不下五千兵马!”
“他们驻扎在这里,不太像偷袭,倒是有点策应城墙……”陈兰想了想,进入了南乡之后,地形越发的崎岖,前面山路难走,要是强行进攻,他的八千精锐未必能破的开:“传令,就地扎营!”
“诺!”
众将领命,开始寻找地方扎营。
两天之后,雷薄率领主力精锐进入南乡县城的范围之内,汇合了陈兰的先锋,足足五万的精锐兵马,前后建立三座营寨,互相连接。
“陈兰,现在南乡的牧军情况如何?”
雷薄扎营之后,立刻召唤先锋陈兰,询问。
“禀报都尉,现在南乡县城约莫应该有一万左右兵马,但是他们分兵了,一部分兵马压在了这个位置,也就是南灵山上,距离我们不足二十里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