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州军撤出去了?”虽然牧军顺利入城,但是交接防御的事情,足够戏志才忙碌。
其实戏志才不是没想过利用宛城来引诱城外的并州军上党,但是任何行动都有风险,很容易就会引起别人的反算计。
十鸟在林,不如一鸟在手。
目前的宛城,对于明侯府的战略部署核心而言,至关重要,不容有失。
所以宁可失去这次机会,戏志才也不愿意的那宛城作为诱饵。
另外,现在牧军也没有必要和并州军成为死敌人。
吕布得不到南阳,并不是很重要,但是如果把吕布的前锋都歼灭在这里,那么南阳注定就是的一个血腥战场,无间地狱。
这不是戏志才愿意看到的。
更不是明侯府愿意看到的。
这么说吧,现在宛城到手了,南阳已经大半都是的明侯府的了,没有人愿意在自己的地盘上的打仗的,最好能把他们赶出去,再来打一场。
所以皇甫印献城归降,戏志才就抓紧接替了宛城再说,只要把宛城防御好了,这南阳,别说并州军,就算关中主力杀回头他,他也不畏惧。
不过戏志才忙碌接城事宜,也没有忘记在北郊上,还驻扎这一支并州军先锋,他有意想要算计一下,战虎营和五溪营已经连续两日赶路行军。
再给他布置一点时间,就算不能歼灭,起码也能重挫一下。
但是没想到这么快,并州军就反应过来了,主动撤出了北郊,让牧军的布置一下子扑空了。
“撤到哪里去了?”
“大概有十余里之外的一个石滩上!”
“斥候们先盯着哪里,遇到他们家的斥候,打一打也无妨,至于主力……”戏志才想了一下,也在犹豫要不要在他们撤之前打一场,不过最后还是的放弃了这个想法:“让五溪营和战虎营先撤回来吧!”
“诺!”
传令兵去迅速去传令。
“令行禁止,入城之后,秋毫不犯!”
皇甫印施施然的从内堂走出来了,看着戏志才,淡然的说道:“我总算是明白,牧军的战斗力是从哪里来的!”
“天下人都说,牧军的战斗力强,可我们牧军,最强的不是战斗力,而是纪律!”戏志才傲然的说道:“我牧军军法,重如泰山,即使是主公有犯,都不可赦免,这才造成了我牧军强大的战斗力!”
“佩服!”
皇甫印道:“如果再让关中军和你们打一场,或许就不是当年那个结果了?”
“那得看谁来领兵!”戏志才道:“皇甫嵩亲自领兵,加上关中军的强大战斗了,即使我们牧军,胜算也不会超过五成!”
“这么看得起皇甫义真!”
“毕竟吃过亏!”
“也对!”皇甫印点头:“当年在武关,你们把关东诸侯,西凉主力,都耍了一个遍,偏偏栽在了皇甫义真的手上,明侯差点就连东山再起的机会都被夭折了,你们忌惮他,也是很正常的!”
“你猜皇甫嵩这时候在想什么?”戏志才问。
“我要是知道,我就不会替他守家还得被他卖了!”皇甫印苦涩的说道。
“不管他想要做什么,很快就会有消息了!”
戏志才淡淡的道。
……………………
南阳的消息是传递的很快的,宛城这里的情况,不用多时,已经传到了吕布的面前。
“难怪他张文远敢放弃防御,原来是宛城已经到手了,现在急着就不是他了,而是我们了,该死啊!”
吕布的面色有些阴鸷。
这皇甫印的倒戈,倒是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要说并州军和关中军,虽然不是友好,但是总算是一个锅里面吃饭的,按道理来说,现在并州军没有先一步翻脸,他们之前只是屯兵在了豫州。
关键是的皇甫嵩没有给他们翻脸的机会,所以他们并没有黄雀在后,也没有出兵汝南寿春收取渔人之利,所以和关中军之间,应该还有一层脸皮。
而且他这一次进入南阳,打着的是援助的旗号,按道理他和关中军是一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