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举一旦成功,科举题目的动向,很大机会影响未来读书人学习的方向,一旦很多读书人认为读四书五经已经不足以让他们出仕了,他们会毫不犹豫的撇弃儒家。
“蔡相,若是单单以四书五经为命题之根本,这对鸿都门学的很多学子,非常不公平!”
“若为他们公平,难道我们要对天下不公平吗,前朝独尊儒家已这么长时间了,读书人专于儒家之学,岂会是短时间之内扭转的过来的!”
蔡邕声音掷地有声,冷冷的说道:“我们不是在鸿都门学挑选人才,而是为大明选贤纳才,士威彦,你要搞清楚这一点原则!”
“此言有理!”
士燮眯眼,看着蔡邕,眼神却半点没有必然,他迅速的回应:“但是蔡相可知道,这些年来,每一座县学府的教材,都是那些吗,教育司统天下教材之编纂,数理之学博大精深,早已以列为主学科之一,天下不仅仅是各大书院,更多的是县学府的学子,这对他们公平吗?”
正当他们争吵不休的时候,外面响起了脚步声。
这里是戒严的,为了保证科举的公正公平,除了当朝胡相和天子之外,任何人都不允许在这时候接触科举委员会的人。
这时候能进来的,要么胡昭,要么只有一个人,当今天子。
来的是牧景。
牧景龙行虎步,大步流星的走进来了,一脸的煞气,一上来不等众臣请安,直接劈头盖脸的开骂:“你们在搞什么,今已十一了,命题还没有的送下各县去!”
他也是今天才听到消息,科举委员会居然还没有把县试的命题送下去,这可不是未来,坐飞机几小时就能到达每一个地方了,这最远的县城,哪怕是八百里加急,快马加鞭,好几天基本上都到不了的。
要是这么拖下去,科举非得延期不行。
这可是大明朝建立以来,第一次的科举,要是出了什么意外,牧景刚把他们所有人吃掉的心,都有了。
“陛下息怒!”
众臣纷纷请罪。
“别和朕说这些,朕现在一肚子怒火,你们就直接一点,为什么到现在,命题还没有出来!”牧景噼里啪啦的骂了一顿之后,还是得忍住心来解决问题,不把问题解决,科举就要出意外了。
“陛下!”站出来的还是司马徽,他拱手说道:“蔡相和士主事在命题方向有了争执,已好些天了,目前都未能说服双方,所有委员曾表决过,不能达成共识,所以才拖延的时间!”
“意见分歧?”
牧景瞄了一眼蔡老头,在看看士燮,倒是没想到士燮这么刚,居然和蔡老头硬扛起来了。
他坐下来了,大马金刀,看着两人,问:“说吧,哪里出现的分歧,朕能决定的就决定了,要是不合你们心意的,那就委员会打散重建,你们做不了事情,就别怪朕心狠手辣,大明三条腿的蛤蟆难找,两条腿的人,一抓一大把!”
这一次,他是真的有些生气,毕竟对科举抱有非常大的期望,希望这将会是撕开新政的一个良机。
要是弄咋了,不仅仅科举制度没办法取代举孝廉的制度,历史会往回走,而且大明的新政会出现阻碍。
这可是牧景绝对没办法接受的。
为了大明新政,他可是绞尽脑汁,甚至准备把一直兢兢业业的刘劲都拉下马,谁敢捣乱,他真的会杀人的。
“陛下,臣主张,儒学数理并立命题!”
士燮拱手说道。
“陛下,臣认为,如今天下,儒学方为正统,四书五经乃是读书人之根基,若论才学,四书五经才是根本,依四书五经而命题,方为正道!”
蔡邕低沉的说。
他们这么说,牧景倒是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新思想和老古董之间的碰撞,这是好事,可偏偏在这时候爆发了。
牧景把士燮放在教育司,那是因为士燮更容易接受他的教育观念,他可不能只是培养一群之乎者也的读书人。
他要是的全方位的人才。
从当年建立鸿都门学开始,牧景就已经开始对如今时代数学的一个启发,这些年,他亲自编写数学教材,虽然都是一些简单的数理,但是在这个时代,就是数学的发展之开始。
鸿都科技院能发展的这么快,能迅速的呈现一批科研人才来,这和大明的数学的发展迅速有很大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