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阵号角声,擂鼓声,已经把整个长子城迅速的覆盖之过去,惊醒了城中的大部分人,平静也被到了,很多人走出家门,都能看得见,南城方向,烽火台点燃的狼烟了。
………………
“陛下!”
一个参将匆匆而来,禀报牧景:“魏军夜袭长子城南郊,南郊之外,我军两营主力被突袭,全部溃散,如今已经收拢回城,他们正在进行南城墙的攻防战!”
“夜袭?”
牧景闻言,冷笑的说道:“还真是想什么来什么,既然如此,朕就去看看,看看他们想要怎么夜袭朕的长子城!”
他一开始还有些糊涂。
但是深想了一层之后,却并没有觉得是意外了,曹孟德岂会是一个这么容易在天时地利面前妥协的人啊。
这是一个人定胜天的枭雄。
“马超!”
“末将在!”
“你随朕去南城墙看看!”牧景冷笑:“朕倒是想要看看,他们有多少的兵力,想要如何夜袭我长子城!”
他知道魏军的主力肯定没有兵临城下。
因为魏军主力一旦兵临城下,那么根本就不是夜袭了,而是正面拉开的决战。
“诺!”
马超拱手领命。
他率神卫禁卫两营主力,护送牧景直入南城墙的城头之上。
这时候,号角声,战鼓声,喊叫声,一个个声音交集起来了,形成了一曲战争交响曲,而且在南城墙的城头之上,已经站满了明军大将。
这时候的他们,一个个面容阴沉,眼眸深冷,死死地盯着城外,因为他们都有些意外,魏军会在这时候夜袭。
城外的魏军,正在不断的列阵,一个个品字形的锥形阵萦绕这城墙而散开,一个攻击之势已经直接摆出来了。
“拜见陛下!”
众将已经看到牧景登上城头了,迅速的躬身行礼。
“这是怎么一回事?”
牧景双手背负,看着城外,幽幽的问。
“他们突然之间夜袭,我们虽然有防备,但是防不住,猝尔不及之下,在城下扎根两个营盘崩溃,大概折损了数百儿郎!”
戏志才低沉的说道:“主要是吕布亲自率领骑兵的时候,机动能力太强了,斥候即使盯着,也没有他的速度快,他的并州狼骑虽然数量在一直的较少,但是战斗力是越来越强,八百精骑,突袭五十里之后,能迅速的击溃我军三千儿郎,又能**我第二营盘,六千主力,扛不住他两个冲锋,可怕!”
牧景闻言,眸子也变得凝重了些许,低沉的道:“吕奉先之前不是有些消极的吗,怎么就突然打鸡血了呢?”
“估计是背后有人督战啊!”
戏志才想了想,说道:“不然他表现的这么好,给谁看啊!”
“曹孟德来了!”
“不可能,他要是来了,我们就决战了!”
“那就是郭奉孝!”
“应该是他!”
“如今局势,天时地利,他们都不占,以兵力优势而进攻,别说能不能打赢朕了,自己我魏军儿郎挡不住,被他们打赢了,那么他们也不好过,曹孟德不是不知道这种情况了的,他们为什么会夜袭?”牧景皱眉,低沉的说道:“这种形势,在郊外他们还能奔袭,攻城之下他们需要付出的代价太大了吧,吕布还真是下的血本了,不怕把自己这点底气给消耗殆尽啊!”
“陛下,其实我认为他们不管是奔袭,还是攻城,其实都是在试探!”
开口说话的是陈宫。
陈宫咬着牙,拱手说道:“魏军这时候进攻长子城的进攻战,肯定不是决战,如果是决战,那就不仅仅是南城门一个战场了,我认为,这时候他们是想要试探一下我们在大战之后,还有多少战斗力,甚至是,我们的儿郎们到底还有多少斗志!”
他想了想,叹了一口气:“这一次来说,我们的反应就慢的许多,这是大战之后的后遗症,很多将卒有些放松警惕的感觉,毕竟精神绷紧了,始终是要松下来了,只是一点点的缝隙,就让他们抓住了机会了!”
“试探吗?”
牧景闻言,嘴角微微扬起,心里面倒是放心了一些,他笑着说道:“曹孟德如果要试探朕的话,单单凭借一个吕布,肯定是做不到的,你们说,他们是不是增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