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劫雷的洗礼,雷雨此刻感到了自己的精、气、神更加地强大,身体也充满了使不完的力量,大吼了一声:“太舒服了!”
突然一股恶臭传来,“啊,臭!”他穿着衣袍,一下就跳进了那条溪流之中。
待洗尽被劫雷强行排除体外的杂质,雷雨出得血雷珠,出现在家里,张光祖一见到他,惊奇地睁着一双大眼,盯住他,上下打量。
“怎么啦,小胖?”雷雨奇怪地问道。
“你全身怎么会变得如此的晶莹剔透呢?,太英俊了!”张光祖回过神来,出声地赞道。
镜子里的自己,尽管仍是阳光晒后的古铜色,但确实有点玉树临风、英俊潇洒的感觉,“杂质总归少了许多!”雷雨对自己的变化,都有点自恋的傲色。
第二天上午,不到十点,数万人已将皂角垭竞技场,围得个水泄不通。玄照峰的弟子、其他各宗的弟子,听到这种层次相差太大的决斗消息,全都早早地来到了竞技场,占领好的位置,以便能更加清楚地看清决斗时的每一个细节。
那些对雷雨下了战书、或是正准备下战书,向他挑战、发泄的人,更是纷至踏来,一大早就来到现场,生怕错过。
按不成文的规矩,只要双方愿意公开决斗,那宗门就没有阻止的权利,任何人都无权中止决斗的进行,若双方订有生死契约,那就是至死方休,除非一方弃赛,那弃赛方,在长生门,将永远被人唾弃,被人践踏!
人,这种动物,很是奇怪。原本对雷雨不满,想极力打败他、羞辱他、践踏他的人,听到此消息后,那种怨气突然消失。反过来,关心他、同情他,不自觉地就站在了他的阵线一边,处处在为他考虑了。
因为,雷雨代表了他的心愿,代表了他们平时想反抗,又不敢反抗的心理。开玩笑,见到比自己高一、二个层次的人,从来只能低三下气、前辈不离口,生怕他一个不满,灭了自己,那种窝囊,那种奴颜媚骨,从内心讲,谁愿意?
上万人的观众,都是修为较低的人,那些修为高的人,没一个到场,这种毫无悬念的决斗,有啥可看?“自不量力,徒惹麻烦!”
“他怎么敢顶撞九层巅峰境的人啊,真是傻到家,活腻了,今天看他怎么收场?”
“除非大佬出面调停,就算活着,他这辈子也算完了,到头了,太不值了!”
“难道有人暗中使坏,故意要这高人虐他?,否则也不会出这种局面,想不明白!”
此时,绝大多数的人,都有这些想法,都在猜测,想不通。至于双方的决斗,哪方能胜,没人去想过,也不用去想。
其实大家来,并非真正想看他们的决斗,那是不可能进行的,来的目的,是想亲眼见证,此事会是如何收场、怎么收场!
“是不敢应战,根本不来?还是一上场就当场认错、求得他的原谅?或是求宗门出面,强行中止决斗?还是...。”反正想不出来,所以就来了。
时辰就要到了,九层巅峰境修为的赵成龙,神闲气定的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迈着轻盈的步伐,来到了场中,微笑着向数万观众点头,不时举手挥了挥,那种轻松的神态,完全不像是来参加决斗,而是来检阅观众的。
看到赵成龙的闪亮出场,上万观众的心一下就提了起来,没人去回应,但一颗心却直往下沉,“雷雨这下看来是完了!”
没见到雷雨的出现,心里暗自高兴:“不出现最好,这样的话,那黄柄乾也就不会找自己的麻烦了,至于那狗崽子,名声扫地,也不会有多大出息了,过段时间找个人,收拾他就是了!”
其实他此刻是后悔极了:“前天去拜访同入宗门的邓元凯,他点的火,自己真傻,居然要接过来。那小子上哪住,关自己屁事,宗门也从未亏待过自家,宗门看上那小子,愿意给他什么,那是宗门的事,住在青云别居里那么多人,都没说啥。鬼怂起了,偏偏自己来出头,若要出头,也该是他邓元凯出头才对,宗门没让他住进来,应该他先跳出来才对,这次是被他当枪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