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永泰:“司令,你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是怎么想的?”杨永泰就像是看透杨帅心中所思一样。杨帅一愣,然后嘿嘿大笑,回头:“准了,叫参谋长他们签字,回头给我看,我最后签字,告诉陈绍宽,拿海南岛,不许损失一兵一卒,军舰连刮伤都不允许。”
“杨永泰,我要下令规模化生产飞机了,这将是我们一个利器。”
杨永泰:“我不知道司令为什么这么重视飞机,这东西又飞不远。但是吧,我不擅长于军谋,只要司令觉得合适,那就做吧。不过有一件事情,我要提醒司令,不要忽略四川和西北那位。”
杨帅一愣:“西北那位?呵呵,也对,这个西北狼,听说他外头传破布,里面却是上等布料,真能做戏啊,我可做不来。传令李宗仁,派兵入赣,除了武昌和九江,武昌以南,一个月之内必须拿下来。福建方面,让王劲松领张发奎李济深等人一起去。我需要闽南地区啊。”
台湾被日本人占领了这么多年,福建又是隔海相望,杨帅很清楚,日本人也时刻在盯着福建。虽然这一年不知道为什么日本人对他接触少之又少,就连麻烦都没有了,但是杨帅从来将日本当成第一大敌。只要闽南地区一下,杨帅就会下令在海岸线建筑顽固的海防工事,幸好这里的环境独特,日本人想从这里上岸,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半年过去了,杨氏集团与欧洲签署的物质计划正式开始出海,第一批高达三十万吨的各类型货物甚至让英国派出了两艘小型巡洋舰护航,但是,当看到杨帅一口气将新设立的第一舰队全部派出的时候,英国人都惊讶了,同时立即向美国订制战舰,这战舰光看起来就好像很猛的样子,美国人的工艺这么牛逼?
杨帅:“记住,到了阿拉伯海岸,一定要靠岸,那里,对我们很重要。”
陈绍宽想不明白,为什么司令对于一片沙漠的国家,混乱的国家,一个完全没有合法政府的国家这么上心,还有,船上那些人到底是要去那里干什么的,他统统不知道。
“司令,把海军都派出去,要是我们遇到---”
杨帅一抬手:“这时候谁敢动我们,就是跟德国站在一起,相信没有谁这么轻率。而且,在这里,除了美国人和日本人,还有谁有这个能力?总不能是英国人和法国人吧,打烂我们,对他们有害无利,别忘了,今天那个英国佬看见我们穿上的大米,是何等的激动,何等的感激我们,尽管我们不是白送的。”
李烈钧来了,杨帅开口第一句话:“李先生,你说,要是我,蒋志清,吴佩孚,孙传芳我们几个人坐在一起谈一谈,你说会怎么样?”
此时白诸葛在身边:“司令,是不是有点草率,怎么可能,吴佩孚这半年的行为或者有可能,但是其他两个,我不觉得他们愿意跟司令坐在一起。”
杨帅笑了笑,看着白诸葛,看见白诸葛:“司令你的用意是想借李先生之嘴,说明你民主的意愿而已吧。”
杨帅:“民主既是我的意愿,也是我的行动,只不过,过程可能有点惨烈而已。只要李烈钧说出我的意愿,谁是军阀谁是真心想建设,一目了然。不过,在这之前,我想知道,西北那位的动静,那边有什么说法?”
杨永泰上前:“司令,根据情报部门的汇报,孙传芳好像收买过冯将军,但是这个冯将军没有什么大的承诺,而且,他似乎跟山西的阎锡山和蒋光头都有猫腻,小心不得啊。”
杨帅:“冯玉祥要是也想指染中原,四川不得不解决,但是四川又岂是那么好相与的,一群野狼对上西北狼,我料想,冯玉祥这是在迷惑东部的人,不管是阎锡山还是孙传芳还是蒋光头都被他骗了,他的心思绝对不在中原,而是在四川。给熊克武警告,要他提醒四川将军,小心冯玉祥,至于听不听,就看他们了。”
这个年头,政治的失败,诞生了无数的寓公。绝大部分被淘汰的人,不愿意再卷入政治的人,对时局失望透顶的人,都成了寓公。香港,上海,天津,就成了最佳的养老地方,绝佳的观察天下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