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树铮在阴山发表通电,称不承认孙传芳的一切行为,但是徐树铮没有说到任何的行动问题,现在徐树铮只有一万多人而已了,只怕他也不愿意回头来以卵击石吧。”
杨帅:“我不怕这个,我担心的是蒙古的事情,现在徐树铮在蒙古压着,没事,要是徐树铮一走,这备不住就是第二个现在的西藏事件,到时候谁去?死神给我的情报中多次提到,日本人和俄国人在蒙古的动作,都是居心叵测,这些人无不是想着分裂我们。永泰啊永泰,你的拖字决,只怕我等不及了啊。”
陈绍宽现在是国民革命军海军部的执行司令,南海舰队的指挥官。此时的陈绍宽站在甲板上,任凭海风刺痛着脸颊,那是多么舒畅的一件事情。风是咸的,但是陈绍宽的心却是甜的。
蓝天,大海,巨舰,我的中国梦,此时离得那么近,那么近。
“报告舰长,货**队在东南方向十一海里,正与匀速向南海航行,天气良好,一切平常。”
陈绍宽正了正白色军帽:“中华革命军第一舰队,全速航行,让这怪兽驰骋吧。”
“是。”哨兵一听,也激动着大喊,海军,他们背负着太多太多了,如今的他们就像憋着一口气的勇士,等待着随时撕裂挑衅他们的敌人。
此时,在黄岩岛附近偷潜的一艘战列舰,两艘巡洋舰和一艘驱逐舰组成的日本海军南遣支队也收到了中国海军出海的消息。南遣支队是日本针对德国在太平洋殖民地的抢夺,而组成的两支支队,而此时黄岩岛附近的这支,是南遣支队中有战列舰的那支。
其实这个时候日本的海军实力并没有外界传说的那么强大,尤其是对于日本小国来说,日本一年的举国经费都用来建设海军只怕都比不上现在的杨帅,那怕现在的杨帅麾下八省都是积贫已久。对于杨帅一口气居然在英法美等国之间赊账都赊回来两艘巨型战列舰,日本是很恐慌的。
此时山屋他人中将冷冷的回头:“支那人,就算有了超级战舰,也只是一堆废铁,二十年前那场战斗已经证实了这点。帝国现在正处在高速发展的时期,帝国正在跟奄奄一息的英法帝国谈判,只要成功,帝国在战后将合法拥有青岛和太平洋的权益,到时候才是帝国对支那全面开战的时候,现在不是,不是。但是嘛,吓吓胆小的支那人还是可以的,传令,‘明阳’支队,全速航行,目标,支那人的渔船,和哈哈哈哈。”
渔船,承载着中国海军的希望的第一舰队,被山屋他人叫成渔船,仅仅一天之后,落荒而逃的,却是山屋他人自己,这是他绝对没有想到的。
“警报,警报,东面海面发现不明舰队,发现不明舰队,预计十分钟后接触,十分钟后接触。”巨大的喇叭在陈绍宽头顶的横栏上喊,陈绍宽冷冷的拿着望远镜,日本人,那是日本人,虽然没有看见,但是,一定是,没有为什么。
大副冲过来:“舰长,来者不善,你看,货**部队在前方走,这伙人不走,却偏偏冲着我们来。塔顶的‘雷达号’巨型望远镜发现,来者至少四艘军舰,成‘一三’阵型向我军开来,舰长,狗日的一定是日本人,沉了它。”
陈绍宽摇摇头:“现在,我们不能主动开战,不能,还不到时候。传令,让旗舰在前,后军成扇形航行,他不是要来吗,看看你们的军舰赢,还是我们刚造回来的赢。”
陈绍宽要将自己的战舰摆在前面,这将大副吓得够呛:“舰长,不行啊,你是指挥官,这----”
陈绍宽:“传令,这是命令,命令全军,不懈怠,不先开炮,但是坚决反击,全军,保持原速,跟着我。”
山屋他人眼睛一愣:“支那人不减速?”
“舰长,支那人的舰队速度太快,转向吧,要撞了。”
山屋他人大惊,站起来望着西面海洋:“不可能,支那人好不容易得来的宝贝,他们没有这份勇气,支那人的胆小,帝国是验证过的,加速,我要让他们在帝国的海军面前唱征服,我要让他们哭着狼狈掉头。”
大副:“舰长,日本人加速了。”此时大副已经一头大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