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亦都却是眉头一皱。
左贤王是如此答应过他不假,但现在四周都是乌桓族的骑兵。
奴亦都甚至能感受到四周投来异样的目光。
下一刻,他哈哈大笑,“无论谁是乌桓的王,都是左贤王最忠诚的战士!”
“是吗?”鄂玉的嘴角现出一丝不屑和阴险,“听说你们乌桓骑兵可是对自己的同伴大打出手,可是风光得很啊!”
奴亦都脸色顿时铁青。
这个鄂玉,向来与他不对付。
只是这些话让奴亦都无言以对。
先前与和叶客手下的五千骑兵对阵,真是把他气得半死。
乌桓骑兵大战乌桓骑兵,这算是什么?
鄂玉却是没有打算停下来,猛的一拍额头,笑道:“不好意思奴亦都,本将都忘了,那五千骑兵都是乌桓族的叛徒,皆是该死之辈!”
奴亦都终于忍不住,怒声道:“鄂玉,你有完没完?”
鄂玉轻蔑冷笑,“奴亦都,现在借你十个胆子,敢向本将军出手?别忘了你们乌桓族身上的耻辱!背叛左贤王的下场你难道忘了?”
奴亦都眼神一缩。
若他在这个时候与鄂玉大打出手,保不准还真要被怀疑成有背反之心。
哈哈哈哈!
鄂玉一阵得意大笑,“奴亦都,你的血性都放在女人的肚皮上了吗?来,拿起你的战刀吧!”
奴亦都狠狠瞪了一眼,索性转身离开。
然而鄂玉却还没有罢手之意。
放开了声量道:“奴亦都!本将老实告诉你,本来和叶客和木哈失二人都只是左贤王派去诈降大周天子。却想不到两个蠢货真是投降了。哈哈哈!真是可笑之极!可笑之极啊!”
鄂玉的声量很大,老远都能够听到。
奴亦都身躯猛的一抽,“你说什么?”
鄂玉冷笑,“本将说什么,你没有听清楚?那你再听好了。你们乌桓族人就是一群贪吃的狗,哪怕有一堆屎也会让你们背叛主人。如此蠢货,也难怪你们喜欢自相残杀,哈哈哈!”
奴亦都的手掌颤抖。
他虽然想当乌桓族的王,却将乌桓族也视作自己的性命。
那个时候,他还年轻,是那一代乌桓族的勇士。
也是自那个时候起,经历了一次次厮杀的奴亦都,决心把自己的一切奉献给自己的乌桓族。
只是奴亦都还没有能够想明白,到底和叶客和木哈失身上发生了什么?
怎么就轻易投降了华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