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此事万万不可啊!”
乐间等将一起拜下。
身为华夏人,竟与匈奴蛮夷沆瀣一气,已经是丢尽了颜面。
若是再与天子刀兵相见,还不如自刎当场。
乐毅啪的一声站起,那帅案猛的一震,“此是王旨!你等可还是燕国的将士?若有不从者,斩无赦!”
军帐之中,那几个来传旨的人都在。
其中一人身着宦者服饰,在那里畏畏缩缩。
而在他的身边,则是几名匈奴服饰的华夏人。
显然,这些人都是来充当监军的。
乐间等将无法,只得道:“我等听令就是!”
乐毅松了一口气,道:“大王有令,各部人马之中,另设监军两人。若有不法举动,监军可当场格杀。”
顿时,诸将的身躯一僵。
其中两将气得浑身发抖,就要转身发难,还好被乐间带头抱住。这才将二人推出帐外。
离了中军帐,那二将连带众人皆是忿忿不平。
“乐将军,你看这是什么事?”
“是啊!和匈奴人打了几百年,如今却是这样的结果。”
“早知如此,我等还不如带兵去投了大周天子!”
乐间大惊,赶紧劝说道:“休要胡言!若让人听去,必是连累大家。”
有将领不乐意了,直呼道:“乐将军,你是大将军的血脉,如何你也站在匈奴人那边?”
乐间叹道:“事已至此,我等就算有别的意思,也需要离开这里再说。”
乐间接连递了眼神,众将方才咽下这口恶气。
各自回到营中,点齐兵马,带足军械辎重,又与所谓的各部监军汇合,方才无精打采的离开蓟城。
至于军中的一些怨言,也只好用强硬手段弹压下去。
大周军的行军路线,大致是霸王军与骠骑军各居一侧,且向左右绕出一个圈子。
中路由李陵和吴庭芳的步军跟上。
之所以这样行军,是以两翼的行动来迷惑匈奴军,造成大周军要以两支主力骑军去偷袭匈奴军的假象。
至于中路的步军,有一定的可能,不被匈奴军的探子侦察到。
但这只是假设,希望两路出击的骑军引开匈奴军的注意。
除此之外,李陵和吴庭芳的骑兵也作霸王军和骠骑军的服饰,冲在最前面四下扑杀匈奴军的探马。
至于最后能不能达成突然袭击的效果,就得要看天意了。
当然,就算是被匈奴军发现姬延的主力,姬延也并不是太担心。
左贤王早被大周军打出心理阴影,就算是知道姬延军要来,也要犹豫再三,不敢投入主力作战,攻击行军途中的大周军。
二来就算是要攻击,也会以燕军为主。不然收服燕军有何用处?
其三,大周军现在皆是装扮成骑军,左贤王更不会想到。既是上汤城被建造的固若金汤,那么以此为据点,与匈奴军作最后的决战才是最符合大周军的利益。
以方便行军,姬延与施夷光也乘了战马。
只是他的马匹上垫了几层绸缎,倒也舒服。
虽是有些颠簸,却有美人在怔。
怀中的柔软和阵阵袭来的香风,让姬延颇有些沉迷其中。
还在路上,得到言侯的消息,乐毅军与左贤王一路,再次浩浩****的杀来。
左贤王仍是只带了四十万大军,而乐毅军倒有十四万人马。
离开蓟城之后,燕王又给乐毅收集了数千人马。
只是这些人马,实在让乐毅有些无语。
皆是老弱病残。
乐毅等将甚至不敢给他们披戴甲具。
只随便给了一件兵器就是。
这也难怪,此番匈奴蛮夷入侵,燕王一次又一次的从国内收刮青壮,已经再无可用之材。
就是匈奴人自身,也无法从燕国中搜到男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