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声之下,一队人马更是冲来。
那堂内的郭旦更是闻讯高呼,“休要放走了李珍!”
李珍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已经有好几个一起冲入,几把长剑直指着他的心口。
另一队人马却是绕过李珍,冲入堂内。
援兵一至,方才一起解决了那四名护卫。
此时的郭旦,浑身是血,好几处伤势。肩上更是一长道血槽,皮肉翻出,可怖之极,手里的长剑更是不断的滴着鲜血。
郭旦的身边,城守府将士已经告之了事情经历,更将李次刘实二人指出。
二人也看到郭旦出来,上前行礼道:“见过郭旦将军!末将李次刘实,乃是天子亲令而来,想要接回阿青与姬小七姑娘。”
郭旦苦笑,“两位天师大人,郭旦实是心内愧疚,没有保护好两位姑娘,反倒是若非二位前来,连本将也要遭了此人的毒手!”
李次目光扫过李珍,“皆是此人所为?”
眼神明显不善。
李珍被几把长剑所指,早就脚下一软,瘫在地上。
郭旦道:“此人乃是上谷郡韩凌大人的亲信,被派来流县充作县守。不料却是得了韩凌的密令,暗中搜寻阿青姑娘和姬小七姑娘,却终于被他快了一步找到。”
刘实大怒,当下拎起李珍,“给本将带路!”
若是阿青与姬小七有什么损失,他们如何回去与天子交差?
李珍不敢反驳,只能指路。
地牢就在县守府之内,片刻即至。
眼见自家的主官被人拎来,那些牢卒无不是小心翼翼,生怕触了某位大人的霉头。
李珍来流县也才两日,整个地牢里也就只有姬小七等人。
哗啦一声,牢门打开。却还不见动静。
李次刘实二人急切踏入,这才看清里面情形。
四个燕人蜷缩成一团,挤在一个角落里。
在另一边,一副担架上躺了一名青衣少女,身边又躺了另一名少女。
二人一起行礼道:“大周朝虎扑营将士李次、刘实,奉天子之令,前来迎接阿青姑娘和姬小七姑娘!”
然而,并没有回应。
“这怎么可能?”郭旦一下子冲了进来。
若是这二人在流县出事,可想天子会如何愤怒?
天子一怒,必是血流成河。
就在郭旦冲进来的一瞬,姬小七终于有了动静。
拖着飘渺的哭腔,“我这是死了吗?二哥,爹娘,小七对不起你们了!姬小七也不想死啊!阿青姐姐,你在哪里,小七怎么看不到你?是了,你被人救了吗?是那个大坏蛋天子?阿青姐姐,小七好羡慕你呦!对不起了阿青姐姐,小七没有陪你走到最后。”
虚无悲恸的声音,令人动容不已。
刘实当下再度行礼,“小七姑娘,在下刘实,此是光明之世,皆有虚妄?”
李次更是霸气道:“我等既奉天子之令而来,纵有妖魔鬼魅,怎敢在天子面前作横?天子号令,神魔让道!天子一言决生死而已!”
姬小七缓缓转过头来,终于看清眼前。
泪水却更是哗哗的流下,“阿青姐姐,你那个负心汉终于派人来了。阿青姐姐,你不用枉死在此了!”
李次刘实两人眼前一黑。
这姬小七姑娘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只是事关天子,他们也不能胡乱插嘴,只道:“小七姑娘,阿青姑娘到底如何?”
说到这里,姬小七顿时大怒,“就是他们,他们所有的人都是害死阿青姐姐的凶手!”
指着那两个牢卒道:“我让他们去抓药,却骗了我们的银钱,还不能医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