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远远的就上前或搀扶,或是行礼问侯。
姬小七守在门口,等到徐医士过来,当下拜道:“请神医救救我姐姐!”
众人皆是不满。
那徐医士也道:“小姑娘你看,大家都是来求医的,且先去排队如何?”
有了徐医士表态,众人更是纷纷指责。
“你这小姑娘,你家里有病人,大家何曾不是如此?”
“就是,我们都等待了一个上午,你才来就要插到前面?”
“年纪轻轻的,怎么不知礼数?也不知道哪家的大人没有教化。”
姬小七有些恼怒道:“你们只在这里欺负小姑娘么?匈奴人来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们如此强硬?怎么不见你们拿出所谓的骨气?”
这一下,更激得众人大怒。
“你这小姑娘如何说话的?匈奴人是咱们能够对抗得了的?”
“就是,你这小姑娘怕不是才杀了几个匈奴人的大英雄?”
“呵呵,我看这位姑娘受伤也是因为拜了匈奴人的所赐?两位大小姐大英雄?”
姬小七咬牙道:“不错!我阿青姐姐正是与匈奴人交手才至于此!”
众人更加不能置信,眼看场面就要失控。
倒是那徐医士无法,只与众人道:“诸位,不如老夫就先给这姑娘看过,免得反倒耽搁了各位医治。”
中间有人叹道:“大家还是算了吧!当是看在徐老夫子的面子上。”
如此争执之下,真不知何时是了。
也有人看到,阿青一直躺在简陋的担架之上,的确是看起来病重。
“罢了罢了,那小姑娘的确也受伤不轻。”
姬小七终于抢到前面。
徐医士一见阿青的面色,当时脸色就有些凝重,再一把脉,手腕上传来温度把他更吓了一跳。
姬小七一见徐医士面色不好,当下着急道:“老神医,我阿青姐姐如何?”
徐医士看了看阿青的肩头,道:“可是受了箭伤?”
姬小七道:“老神医好眼力,我姐姐的确是昨日一早受了箭伤,不过箭头已经被我拔了出来。”
然而姬小七不知道的是,阿青此时这样高烧,却是创后的感染。
徐医士连连摇头,“此疾颇重,若是昨日到来或者可救!”
若是他有温度计,可以量出阿青的体温已经飙到接近四十度,甚至还在有上升的趋势。
“这可怎么办?”
姬小七快要急哭。
下一刻,眼泪再也坚忍不住,哗哗的流下来,“老神医,请你无论如何也要救救阿青姐姐。”
徐医士面有难色,只好道:“老夫可以开一道药方试上一试,能不能捱过去,只能看她的命数了。”
姬小七只能连连道谢。
总算是有一个希望。
徐医士又道:“你取了药方,最好能够找到安静处安置病人,不可被凉风吹到。”
说话之间,药方已经开好。
姬小七给了诊金,带着阿青离开。
隔壁就是药房,正好抓药。
只是就在这时,却有一队燕兵冲来。
一阵呼喝之后,那些士卒停在姬小七面前。
姬小七正要去给阿青抓药,还不知道效果如何,此时心中正恼。
“你们为何挡道?”
却听那为首的燕卒一阵冷笑,更自怀里取出一张画像。
“姬小七、阿青,果然是你们!来人,一起拿下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