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牛家山又道:“你那几家铺面,好好的自己享受着,再要拿出来说事,又多你一条罪状!”
吴化林唯唯诺诺,再不敢乱言。
牛家山淡淡道,“你先过来,本官还有几句话要问你。”
吴化林不知牛家山打算,却也不敢抗拒。
二人只多行了几步,几句话就转过回来。
当下却听吴化林一声怒喝,“来人,拿下陈冬!”
众衙役一怔,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吴化林的亲随一起动手,已经将陈冬拿下。
这陈冬却是衙役中的一员。
“还有他!”吴化林又是手掌一指。
“放开我!”衙役赵虎极力反抗,却是被五名亲随一拥而上,旋即制服。
“混帐东西,你们要干什么?”陈冬这才回过神来。
赵虎却是更道:“你们两个还站着干什么?一起动手,都反了他娘的!”
只是这时,那两名衙役要对付五个吴化林的亲随,就有些自不量力了。
就是这一犹豫之间,四人尽数被拿下绑起。
“大人!”吴化林恭敬行礼,示意事情都已经办好。
虽然他一点也不知道这位牛大人到底有何打算。
反正只要不取他吴化林的脑袋,什么都是好的。
牛家山一直看着吴化林和那些衙役的表现,这时伸手一指,“先打他二十大棍!”
受刑之人,正是衙役赵虎。
五名亲随一拥而上,先堵了赵虎的嘴巴,再操起大棍,狠狠的打杀下去。
这些亲随,都是吴化林自家里的旁枝,心知此事做得不好,别说吴化林,连整个家族都可能被牵累到。
这一玩命般的出手,打到第七下时,赵虎已经一头晕死过去。
众人这才住手,都看着吴化林。
“大人您看?”
牛家山不置可否,又指了一人,“你来说说吧!至于要说什么,先想想清楚。”
陈冬此时,额上汗如浆下。
身为衙役,他哪里不知道这些大人的手段。
论理,这里是衙门之外,先是私捕,后是私刑。
论法论理,都是不能容的。
只是官家两个口字,别说打晕了过去,就是打死了也不会有任何事情。
想到这里,陈冬眼皮子一阵狂跳。
牛家山倒是好整以暇,“你不说,还有人说的。本官就不相信了,这里上下十余人,个个都是不怕死的汉子!”
吴化林虽然不知道牛家山想要这些衙役招出何事,此时也能看出些端倪来。
当下,更是恶气连声,“就是你们都被打死了,还有你们的家小,还有你们的族人!不相信?我吴化林在此发誓,你们这些畜生的家小亲族,一个也跑不掉!”
吴化林也是恨到了极致,才起了杀意。
好生生的,无端遭此横祸。
至于他所言的祸及家小亲族,倒也是事实。
一般来说,这些小吏都是本地人士,家小也好,亲族也罢,都是本县本乡的。
倒是这里的县官县守,方才是朝廷派得人来。
陈冬再也支撑不住,崩溃似的扑通一声跪下,“小人愿招,只求大人给我家老小一条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