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场,山风催来阵阵凉意。
要知道,现在可是七月,正炎之季,骄阳如火。
要召咬牙解释道:“天子,魏地狭小,天子大军难以周旋。更兼魏地屡遭大灾,国中实在无粮,还请天子体谅!”
姬延那个气啊!
脸都整个黑掉。
“要召,魏王的意思,是孤还得要大军自带粮草去救他?”
无数目光落在要召身上,如针似剑。
要召无法,只能再说清楚一点,“天子,魏王意思,是不必劳动天子大驾,魏国之事,自有魏人解决。”
李侍已经把自己的舌头抓住。
不出这样的狠招,真是忍不住啊!
老天有眼啊!
虽然舌头被自己抓出血来,李侍那双眼还是笑出眼泪来。
这魏王……是不是应该说他很可爱。
数十万魏国百姓,一个个尽是石雕木刻一般。
难道不是魏王派兵押着他们来求天子的?
难道魏国里有两个魏王?
李陵等人更是想不通,“去病哥,这啥事啊!”
霍去病连连摇头,他哪里知道?
只知道魏王这回算是把天子得罪到死。
这里是校场,魏国百姓数十万,大周精锐之军,还有各国使臣都看得清清楚楚,听得明明白白。
哈哈哈哈!
姬延气到大笑。
地下,要召冷汗如雨。
现在就是姬延要取他性命,也是在情在理。
经此一事,整个大周朝都会成为笑柄。
只是,姬延根本就不去看地下的要召,而是双手一抬,冲着魏国百姓方向一礼。
数十万魏国百姓慌忙跪下。
只听姬延慨然道:“孤,今日不能与魏地子民一同进退,实非本愿也!孤,对不起你们。”
“孤,终不过一笑话也!”
下一刻,转身。
中军车动,回。
“天子啊!”一个个魏人伏地痛哭。
“天子德行,万载不灭!”
“天道有轮回,人心亦长存!”
一道道悲声之中,姬延的中军车缓缓而去,再不回头。
正午之时,那天际竟是血一般的火红起来。
似悲,似泣!
要召早就瘫软在地上,迟迟起身不得。
项上人头仍在,只是魏王他……
他想要回头望去,竟是都转动不得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