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清再也听不下去,一下冲了过去,“你们到底是哪一国的太子?胆敢在洛邑城里如此放肆?”
景夫人冷冷看了元清一眼,“就是你,上回救了阴姬这个贱人?”
元清面上毫无惧色,“是又如何?本姑娘就是见不得你们欺负女人!”
“好!好!”
每说一个好字,景夫人的语调就要更阴森三分,几如九幽地狱里面传出来的催命声音。
元清还没有什么,阴姬却是吓到面无人色,“夫人饶命,这位清儿妹妹只是路过,与阴姬并无瓜葛。夫人在洛邑还有大事未意,不必节外生枝。”
景夫人冷笑,“你又是什么东西?本夫人的决定,由得着你?”
阴姬跪伏。
元清却是怒道:“你们到底是哪一国的太子,何胆在大周洛邑如此?”
景夫人冷目一转,“你好胆!”
“来人,先将这贱女人杀了!”
身后数人直扑过来。
阴姬大惊,上前挡下,“夫人要取阴姬的性命就罢,请放过元清妹妹。”
元清伸手又把阴姬挡在身后,“这里是洛邑,天子脚下。”
阴姬着急道:“夫人,阴姬愿意随你走,就是这肚里的孩子也任凭你处置。”
下一刻,阴姬更冲着门外道:“太子!还请念在过去的几面之缘,放过元清妹子。”
一直站在院外的姬仁,终于再不好置身事外。
却只轻轻一叹,“阴姬,元清的性命可以留的。”
阴姬再看向景夫人那里。
后者却是脸上生出无边的暖意。
这是为何?
阴姬心头更惊。
如此这样的景夫人,她从来没有见过。
却见景夫人笑道:“阴姬,你肚里的孩子,可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