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延已经笑到合不拢嘴,直接令银矿仍是开半工,只是将剩下的一半矿工,都转去修建新城。
“再让王景那里给孤在新城里建造宫殿吧!”
原本宫殿这事是不急的,现在的宫殿尚还够用,而且要修建宫殿,又要占去百姓的田地。
只是没有办法,阴姬的肚子可是不等人啊!
吴理本来还要阻止一二,想想八十万石的粮米,什么话也都没有了。
身为户部尚书出身,吴理倒是知道钱粮不可在朝廷手里积累太多。
国富是好事,民富亦是同样的重要。
“只是大王,据县的两处米粮要如何的调拔、转运?”
不止这样,那些米粮还有细分,比如陈粟新粟,哪一年的陈粟作什么用处,该要转运到哪里,由哪里出人力转运,是补缺?还是新增?如此等等,其中事项是繁琐无比的。
姬延头疼。
粮草多了果然也是害人啊!
旧粮不可久不食用,可先将旧粮拿去给军营这样重要的地方,当然也是不行的。
“这些事就由爱卿处置最好,孤甚为放心!”
当当当,这样多轻松,事情不做还有昏庸点拿。
吴理当然是办法的。
不就是旧粮新粮吗?先掺上一半再说。
还有军中的马匹,越冬之时也是要食用粟米的,有陈粟当然是用陈粟的,实在有些太陈的粟米,可以放入到市场上去,去别国以陈粮换新粮,以数量换质量,这个也很容易做到,现在最缺少粮食的魏赵两国必然是愿意的,如此等等,吴理说了一大段。
姬延听得又快要头痛。
这其中各种弯弯绕绕,真是太过麻烦,不都是粮食么?
“爱卿所言甚好!”
吴理心里翻了一个白眼。
这些话大王听进去多少,他还是有一点数的。
“大王圣明,老臣这就去处置!”事情还是挺多的,吴理要给户部尚书耳提面命一番。
“等等!”
姬延猛然想起一事,“丞相大人说,马匹越冬是吃粟米的?”
吴理有些懵逼的点点头。
不知粟米难道等着饿死?
春天里再和草场一起复苏?
姬延淡淡一笑。
吴理当然不知道青贮法,这可是十八世纪的发明。
不过现在和吴理解释,一时也是说不清楚的,这事可以交给农科院去办,也可以借此提高农科院的地位。
倒是吴理顺便也说了另外一事。
就是如何处置季家,或者说事情要不要一路查到陈侯身上。
和姬延一样,先前吴理也被八十万石的米粮亮瞎了眼,倒是把这重要事情也差一点忘记。
听吴理这么一说,姬延也有些犯难起来。
季宁等人只是奉命而为,根子还在陈侯身上。
只是这一任的陈侯也不是始作俑者,陈湣公罪在知情不报,没有向大周朝完全投诚。
也就是说,心里还是有想法的。
就算是没有想法,也不乐意把自己的祖业拿出来便宜了姬延。
“爱卿以为当是如何?”姬延想着先听听吴理的意见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