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现在我军进入郑地仓促,就算能够连续击破郑国大军,必定也会损失惨重。”
吴庭芳大怒,“一派胡言,难道郑国的实力能够战胜我军?”
莫然淡然,“大将军,且听末将仔细道来。”
其一,然城军冒然深入,粮草军资不足,这就已经输了一筹。
其二,连降大雨,然城军行军不利,还要保护自己的粮道,分兵把守。
其三,然城军最大的王牌应该是手榴弹、炸药包等物,一旦天晴,用上这些利器,攻打郑城便是轻松之极的事,没有必要白白断送然城军将士的性命。
莫然更道:“大将军,然城军的将士都是有血性的,只是实战太少,训练不足,而郑侯至少还能凑够十万大军。”
一对一的拼消耗,然城军也消耗不起。
一时间,吴庭芳脸上有意动之色。
将辛辛苦苦拉出来的然城军消耗掉,众将心头也是不忍。
何况大雨之中,无论行军还是攻城,都是处于被动的。
只是又有一将站出来反对,“莫然将军虽然言之有理,只是然城军本来就是擅自集结,擅自出军,若是不能一举建功,只怕大王要怪罪下来。”
如此一说,众将又是担忧不已。
作为三军主将,吴庭芳更是要担上天大的罪责。
擅自出军,若是能够大胜,速胜,还能够情有可原。
若是不能胜,或是不能速胜,大王会怎么看然城军,怎么看吴庭芳?别说大王那里,就是朝里的文武大臣,也不会轻易放过吴庭芳。
再算上吴庭芳的身份,这场大难看起来根本就无法避过。
莫然摇摇头,还是坚持道:“诸位放心,大王既然说要维护我军的粮草,必不会太过追究。”
然而众将却是不信,“如何擅自调动大军,大王怎会轻易放过?这可是近两万人的大军,占到整个大周朝三分之一的大军。”
吴庭芳同样是眼光迟疑。
大周朝为何这个时候报信来要维护然城军的粮道,当然是不能放手不管不理的。
这可是大周朝三成的军力,怎么也不能白白放弃。
莫然坚持道:“大王心胸非比寻常君王,若是我等出军情有可原,未必不能容下。何且大王说过,只要是我等大周朝的兵,必须得有血性,要敢于出手!打不打得过,大王都会给咱们撑腰。”
如此一说,众将倒是心里一动。
吴庭芳的面上,更是仿佛想到了什么,“好,既如此,我军不必急攻,缓缓向前便是,先令人去城里劝降就是!”
“我等遵令!”诸将一起抱拳行礼。
洛邑,越国驿馆。
两道娇小的身影顶着磅礴的大雨,匆匆进入。
守卫的军士刚要阻拦,一见其中一女的脸庞,便是轻易让开。
来人正是姬小七与阿青。
“小七你先在这里等我,我要去见使者大人。”阿青匆匆而去。
甚至姬小七都来不及点头回应。
驿馆的前厅还算宽阔,也很干净。
姬小七很开心的坐下,这一段时间里,她都快忘记世上还有这样干净舒适的地方。
直到她坐下来,才发现这里还有人。
那女子身袭淡黄的轻纱,只看她擦抹器物的样子,都令人生出无限的爱慕之意。
一扬一带,都如妙手经过,仿佛空气里都还残留着那美韵。
姬小七看得眼睛都有些直了。
以她的见识,都不曾见过如此美好的背影。
要知道姬小七可是陈国贵族,那些贵族美妇,豪门小姐可是不知道见过多少,那身上的气质却是远远不如此女的背影。
“好美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