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秦将话一说出,诸将皆以为然。
象鼻山脉道路难行,这事早就知道。
只是近日的连绵大雨之下,道路竟是艰难至此。
能作为全军的斥侯,都是精锐之士。
这样的折损率,兵多将广的大秦国也难以承受。
帅案之后,王翦目光闪动,“你等,皆是此意?”
眼见大将军话里有了不悦之意,众将不敢再言,只是低头不语。
哼!
王翦起身。
“你等可知兵贵神速?”
王翦虽然用兵稳重,却并非不知变通。
能成为一代名将的,岂有迂腐之理?
“我军虽是人少,却是整整三万精兵,更何况洛邑已经再无精锐之兵!”
这便是王翦的真实想法。
为了迷惑大周朝的探子,王翦打乱旗号,暗中将全部的秦国精兵充作前锋。
所谓十万大军,只有这三万精锐,才是主力,才是中坚。
身后的那七万中军,所起到的作用,只是掩人耳目,让人误以为秦国大军还在后面。
甚至王翦的中军帐,将旗等等,都留在后方。
“若是我军现在不能征伐,那死去的两百六十七名秦国精锐,才是枉死了一回!”
说到这里,王翦手掌重重落下,镇得帅案一声大响。
诸将方始振作,“我等听凭大将军指使!”
好!
王翦闻言大喜,“诸将听令!”
“在!”
王翦取出军令,大喝,“大将王离何在?”
帐下,一员虎将站出,“末将在此!”
“令你领两千秦军将士,充作右路前锋,两日之后,此时,向东滩发起进攻!”
才两日?
不只是王离忘记了领取军令,众将皆是惊住。
如此天气,至少也得要三日甚至是四日后方才可以到达。
王翦冷哼。
那王离身躯一颤,咬牙上前,“末将得令!”
王翦的话却没有讲完,“若有差池,军法从事!”
王离急应了一声,“末将知晓!”
众将一听王离应下,皆是倒抽了一口冷气。
只听王翦又是大喝一声,“大将屈御听令!”
帐下,又是一员虎将站出,“末将在此!”
王翦却令其引军八千,作为右路军的中军,跟在王离身后冲击周朝防御。
秦将王贲,点作左路先锋官,引两千人马,秦将熊亦,引八千人马,作为接应。
中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