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不用多交流,催马就去。
呼!
余下的一众伤者,都是不由得脱力跌倒在泥水之中。
劫后余生的感觉,随之而来。
早就在躲在一旁等候的众多小太监,赶紧将伤者一个个或抬或扶,都弄去殿内休息。
立在台阶之上的李立,也是一声叹息,回到殿中。
后面的乾坤殿内,姬延已经听到小太监的消息。
听到前面如何血战,凤舞堂的剑士逼得燕子营不得不用拼命的打法,姬延心头一紧。
对于楚灵子的强大,他也是一阵后怕。
若不是及时出现一个阿青,怕是今日绝难善了。
“众爱卿,即是贼人已去,各自散了吧!”姬延淡淡道。
众臣皆是弯腰,“臣等告辞!”
姬延的目光越过众臣,仿佛看到外面的洛邑城。
“今晚,怕是洛邑里有很多人睡不着吧!”
洛邑,楚国驿馆。
一位瘦削老者正在伏案作画。
身前,一名三十岁左右的青年正在不时朝着驿馆之外看去。
“咳咳!”
老者终于画成,笑道:“屈言,你来看看这画得如何?”
青年转过身来,苦笑,“尊使大人,您这画咱看不出来,倒是这心胸气度,屈言佩服之至。”
这都什么时候了?
凤舞堂的人还没有消息传来。
作画的人,正是楚国驻在洛邑里的使者范全。
范全的目光还没有离开自己的画作,啧啧道:“这个大周天子可是了不得,竟让工匠作出如此精美的纸张啊!”
屈言苦笑,不过一张纸而已。
范全好似猜到对方的心思,淡淡道:“你可不要小看这些纸张。上至王侯,下至黎民,哪有不用到此物的。更可叹的是,到了现在,老夫派去的人手,都没有探到这纸张的制造手艺。”
屈言一脸的奇怪,“范大人,现在凤舞堂即将要得手。拿下了天子,大周朝还有何物不是楚王的?”
范全放下手里的毛笔。
“你错了!”
屈言不解。
“你以为,秦王赵王,就不想要得到这造纸之术?”
“掌握了这造纸之术,就意味着源源不断的财富。无论是战争,还是和平,都是要钱的。”
屈言耸耸肩。
他一向认为还是真刀真枪来得痛快。
范全又道:“你以为丞相派你来,只是看着凤舞堂动刀动枪的?”
屈言眉头一皱,却不敢反驳。
虽然以屈家的权势,区区一个范全还不会被屈家放在眼里,但范全在楚国里也是一个大家族,更与屈家交好。
若非必要,屈言也不敢将对方得罪。
而且有些话,屈言也不能说出来。
凤舞堂的存在,已经让屈家上下有些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