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临阵斩将,不可如此啊!”
“正是,叶将军,大家都是然城军里一起的生死兄弟。”
“将军不可,成虎虽然有错,稍作处罚就可。”
却见成虎却是双手一推,分开众人,一把撕下身上的衣裳,“叶春,你凭什么要砍老子的头颅?这些伤痕,你难道都已经忘记?”
众将默然。
那些伤痕,正是一次成虎为了救下叶春时所受。
然城军里都知道那一回,若不是成虎拼死相救,这世上早就没有叶春这一号人物。
叶春一时也说不出话来。
成虎却更道:“叶春,老子敬你是一条汉子,才与你拼死拼活一场!你以为老子拼命要留下那些手榴弹是为了自己的性命?”
“咱们然城军向来只是军中的二等人,这一千个兄弟,都是咱们一起水里来火里去的同袍!”
“叶春,你是具石城里的大将军,咱并非不给你面子。现在咱就立下军令状,若是被郑贼抢去一个手榴弹,老子把自己活剐在然城军老少爷们面前!”
说罢,成虎上前一把抓起帅案的笔墨,“李玉,你给咱写上,就照直写!”
成虎不通笔墨,只能找人代笔。
叶春气得额头炸开,却还是强按捺下来。
“军令状倒是无须,你只记得这一句话就是!”
啪!
成虎扑通一声跪下,“叶将军,咱不是给你跪,咱是替然城军上下一千个弟兄,谢了!”
哗啦!
帐内,众将皆是跪倒一片。
自古将军沙场断,只是手下那些一起生里死里滚过的兄弟,能活一个是一个吧!
叶春也是一声长叹,“起来吧!好好守城。”
接下来就是分配各处城门的值守。
本来叶春要自领一军,却被众将士拦下。现在具石城里还有一千将士,正好是分作十队,每面城墙两队交替,还余下的两队,由叶春亲自作为策应。
叶春也没有推让,本当如此。
只是又有一将站出来,“只是大将军,我军在城里招揽的五百郑民,到底能不能用上?”
又是一个大难题。
叶春自己也想过好些回,却一直是犹豫不定。
“既然已经招来,每处城墙分领一百,留下一百人,与本将一处。”
这些招揽来的民夫能有多大的作用,谁也不敢说。
先前招揽的目的,却是让民夫投掷手榴弹。现在只能让这些郑国民夫扔石抛木,阻止郑军登城。
既是议定,众将分头而去,自今夜开始,就要加强城池各自处的巡夜。
而叶春手里的两队守城军,也分了一些出去,加强城内的巡逻。
若是城里生出乱子,那这一仗已经落败了一半。
吩咐下去,叶春走出中军帐。
这雨,真要绵绵不休,断了然城军的生路么?
次日,齐地,正在缓缓前推的吴起,被军中小校拦下,“报,大将军,项羽全军出动,距离小解山镇五十里扎营,挡住我军去路。”
吴起一怔。
“可有查探清楚?”
那小校再报,“回大将军话,小解山镇里,仅只数十名霸王军,其余一千霸王军皆在此处扎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