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道:“你既与葛翠早有怨恨,便是定下毒计,与人合伙拿下了葛翠。为了掩饰罪过,又与飞龙帮一起设计林氏,将她打伤。你若不能速速招来,小心大刑伺候!”
呜!
众衙役发出更加阴寒的低吼。
只是施夷光自然无法承认,“大人,民女施夷光并不与飞龙帮相识,也没有做下掳走葛翠之事。还请大人明察!”
程宰却是冷笑不已,“笑话,以你的说法,难道还是飞龙帮的人,一见到你就转变立场,甚至不惜与自己的金主反目?”
施夷光一时无言。
她哪里知道白金为何向着她说话?
只是施夷光无言以对,程宰就越发是认定了,此案必有施夷光参与其中。
否则,冒汝为何就是不愿意交出施夷光?
那时程宰已经说得很清楚,只是带施夷光来洛邑尉问几句话而已。
而且既是从越国驿馆里亲自带人,冒汝也无须担心别的什么事情发生。
总之,所有的疑点都的确是指向施夷光的。
能到现在还没有动刑,也是多多少少看了越国的的面子。
“施夷光,你若是从实招来,本官只将你的案情上报与天子,由天子来处置。若你冥顽不化,就别怪本官大刑伺候!”
只是施夷光虽是向来与人和善,却断断不致于被人威胁到。
“大人!民女施夷光实是委屈,不知哪里有错?若是大人坚信不疑,民女亦无话可说。”
不招是吧!
程宰一声冷笑,手起手落。
一枝牙签落到地上。
“来人,重打五板!”
什么重打三十大板二十大板的,当然是不行。
虽然程宰是为了断案,也不会用太过头的大刑。
当然,他这里还是见到施夷光身子柔弱,经不起大刑。
虽然洛邑尉当场打死人也是有过之事,但到底还是少些为妙。
一旁,林氏自是得意冷笑,只是不敢声音太过而已。
两边,如虎似狼的走了四名衙役,其中二人已经左右一分,将施夷光由地上拖起。
程宰也是冷笑。
若不能及时断案,恐怕越国驿馆那里又生出事端。
若将案情做实,就是冒汝有些怨言,也不敢在洛邑说些什么。
然而,就在那一刹那间,程宰惊呼,“且慢!”
下一息,更是令那两边衙役退下,“你等先退下。施夷光,你好生抬起头来。”
施夷光依言抬头。
这……
程宰心头猛然一颤。
好美的人儿!
怪不得,怪不得!
这一瞬时,程宰真是全明白了。
飞龙帮的帮众为何反站到施夷光的立场上。
越国使者冒汝为何死活不让他带走施夷光。
“退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