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邑尉。
程宰再度升堂。
啪!
惊堂木一响。
呜!
三班衙役发出低沉吼叫。
满堂威压。
程宰端坐堂上,“下跪何人,何事喊冤?”
林氏抬起头来,“民妇林氏,实为原告。大人,民妇之女葛翠,正是被此女的同伴掳走。更是以我家翠儿的耳朵割下为证!”
程宰震怒,“大胆!”
啪!
惊堂木一响。
“被告,你是如何掳走了葛翠,还不从实招供?”
呜!
三班衙役再次发出低沉吼叫。
施夷光倒并不显惊慌,只道:“青天大人明察,民女施夷光,实不知此事。”
程宰冷笑,“既如此,林氏你有何证据?”
林氏道:“大人。妇身早间在自家门前得了这消息,让民妇前去城外的江风亭。”
说着,林氏呈出那张纸团。
自有衙役接过纸团,上呈给了程宰。
林氏又道:“民妇自知势单力薄,无力与绑匪周旋,便去请了飞龙帮的人相助。哪知到了江风亭处,却只见葛翠的一只耳朵。民妇可怜的孩子竟是被这些没良心的绑匪割下一只耳朵,请大人作主啊!”
程宰冷冷道:“你又如何认定是被告所为?”
林氏道:“绑匪掳人,无非是为了钱财。妇身既是到了江风亭,为何不见他们?必是有人通风报信而已。而这通风报信之人,正是被告!乃是妇身归来之时,路上抓破。”
程宰道:“被告你有何言辞辩解?”
施夷光道:“大人,民女只在洛水堤边闲走,不知罪在何处?”
林氏插嘴道:“没事你跑到洛水边作甚?分明就是借口而已。”
程宰又问林氏,“你既是见到被告,她当时表情如何?”
林氏道:“还能如何?这贱人惊惶失措,想要逃走而已。”
程宰再问施夷光,“可是如此?”
施夷光辩解道:“大人明察,民女虽然惊讶,却并没有想要逃走。若是大人不相信,可问飞龙帮的人。”
程宰点头,又问林氏,“飞龙帮既是你请去的帮众,应当是可以相信?”
哪里知道林氏一口否认,“大人明察,那飞龙帮虽是妇身请去,只是这些杀才一见到施夷光的狐媚之色,顿起色心,不但放过狐媚子,反将妇身痛殴了一顿。”
还有这样的事?
程宰随口道:“你抬头起来。”
一见之下,果然林氏脸上是红肿的。
程宰冷哼,又道:“施夷光,你如何与飞龙帮沆瀣一气,里外勾结?”
施夷光大惊,“大人明察!民女不过今日才见到飞龙帮,哪里会有里外勾结之说?”
“大胆!”
啪!
程宰惊堂木一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