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将军,城东城墙尽毁,守城士卒尽亡于一旦,就是城池之内,也是废墟数百尺,遍地死伤,惨不可忍睹。”
“报!将军,城南城墙尽毁,连城门城楼也俱不存在,仅有一两个士卒生存,却是痴立当场,口不能言,城池之内,楼房尽塌,死者无数,伤者无数,各处哀嚎声起。”
不用说,城西城北也是如此,所有的城墙好似被天神拔地而起,又随手扔了下来,没有半点城墙的轮廓,只剩下大堆的土尘。
在这样的打击之下,甚至那些守城士卒的鲜血都被空气猛的抽干,不见丝毫。
甘泽脸色顿时苍白,更道:“那大周军可有退走?”
众人不能答,虽然他们被派出去打探,却多只见到那样惨状,就仓皇退走。
只有二人站出来道:“将军,大周军并未退走,而且架起了奇怪之物。”
甘泽心头一抽。
虽然不愿意面对,他也知道那必是大周军的手段。
很简单,若非大周军所为,在眼见如此惊天之变后,还敢不快些逃走。
帐内,众将面面相觑,皆是看着甘泽。
毕竟甘泽才将韩风的命令示与众人,说是要带军去击杀大周军的。
甘泽能如何?
真冲出去?
只是眼下众人都盯着自己,也让甘泽头疼不已。
正在这时,一名小校上前,“将军,末将在北城拾到此物。”
原来却是一枝没有箭头的箭矢,虽然没有箭头,却捆了信件。
甘泽目光扫过众人,回到帅案后坐下。
展开信件。
天子诏:今,孤号令天下共兵、共粮,以解燕赵两国百姓之苦,共同抵御匈奴外侮。不吝米粮之费巨大,不吝将士奔波六千里之苦,孤,深以为值得。然,武阳令韩风无礼无状,大肆袭杀孤大周将士,更与匈奴私下勾结,其言其行其状,令人发指。孤,指地为誓,必取韩风项上人头,告千万惨死于蛮夷刀下之华夏忠魂,告百万正奋身与匈奴贼子作战的将士之忠心。此心可鉴华夏,此意可通达黄天。孤,更以天子身份下诏,令武阳城中忠义之将士,早取韩风项上人头,可免生灵之涂炭。此,非孤所愿也!
甘泽只看得前面两三句,已经是脸色大变,怒意窜起。
看到最后,更是又惊又怒,啪的一声拍案而起。
“将军息怒!”
众将拜倒、惊惧。
甘泽也不多言,将那信件扔与众人。
看过,众人皆惊。
“将军,此信件是虚是实?”
“是啊,韩大人竟与匈奴勾结,这太过匪夷所思。”
“可照说,天子与韩风大人无怨无仇,何须如此?”
“此信上所言,也确有几分可信,天子连秦魏百万雄兵也不畏惧,何须给韩风安上如此恶名?”
“可咱们毕竟是武阳军,是韩风大人的手下。”
“屁!那玩意还不是仗着他的家族势力?什么武阳令?他可在武阳城内做了半点好事?”
“这话也是有些道理的,只是名义上他还是咱们的上头。”
“那又如何?既是天子所言,这事准定错不了。”
“我看也不见得,只怕其中还有文章!”
一时间,众说纷纭。
只是主流的意思,还是相信了这天子诏所言。
有一句话众将都没有提到。
无论天子诏所言是虚是实,那架在城外的神秘大杀器可是还没有撤走。
怎么应对?
甘泽也是心乱如麻。
又有人建议道:“将军,以在下看来,不如遣一能言小校,先出城去打探一番如何?”
很快,这一建议得到公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