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匈奴人看来,他们之所以一时失损,完全是因为被这些狡诈的华夏人打了一个措手不及而已。
一来没有防备,二来马速没有跑起来。
杀啊!
匈奴人喊着奇怪的战曲,挥刀杀来。
骠骑!
吼!
霍去病大喝一声,全军咆哮,杀!
当当当!
这一阵,匈奴军损失更大。
这时他们才发现,是真的打不过这些华夏人。
打不过就逃,匈奴人向来就是如此。
然而这时霍去病岂会容得匈奴人逞凶而去。
手里张弓搭箭,纵身向前。
唰唰两箭,一箭一命。
瞬时两个匈奴人翻滚落马。
就在余下的匈奴人拼命要逃,陡然前面就是一阵箭阵。
一个个匈奴人更被射落马去。
只余了两名匈奴人向西侧落去。
“收队!”
霍去病喝止了众将。
那两名匈人既是向西逃去,应该不是流县方向的匈奴人。
骠骑军这一战,斩杀射杀了八名匈奴兵,逃了二人,还有五名匈奴人被擒,都一起被赶到霍去病面前。
“怎么处置?”孟先跟过来。
霍去病面无表情,“先砍了一只右手,再来分开盘问。”
孟先狞笑着,“早该如此!”
对于匈奴人,只有比他们更凶才好。
一声声惨呼很快传出来,却不能让骠骑军将士有丝毫的同情。
只是骠骑军中只有一人懂得些许匈奴语,要盘问下来需要花费一些时间。
很快,朱随带了几个燕人过来,“大将军,这些燕人说要跟着我军去杀匈奴人。”
霍去病目光一扫,摇头。
只看这样的身板,太弱了。
骠骑军只收精锐。
特别是骠骑,只要是战斗,要么是处于一线,要么是处于敌后,没有好的身体素质是绝对不行的。
若是在南阳郡还好一些,可以慢慢训练,但现在是绝对来不及的。
然而那些燕人马上跪到霍去病马前大哭。
“请大将军收留咱们吧!咱们一定会努力杀贼的。”
“大将军,咱们虽然力气小些,也能上阵杀敌,守住城池的。”
“咱家只剩下咱这一口,若不能杀贼复仇,死都无脸面见亲人啊!”
众人一边哀求,一边更是嚎啕大哭。
总之,这些燕人的亲近之人,都是几乎被匈奴人劫杀一空,好几个妇人甚至是被活活磨折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