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将听了乐乘的分析,也都纷纷改变了主意。
“我等全凭大将军差遣!”
好!
乐乘大喜。
“大将何波安在?”
帐下,一员大将步出,“末将在此!”
乐乘令牌扔出,“令你为左军统帅,以陈强,刘旦,许青三将为副,率三万步卒,沿仓山道一带进发,攻击匈奴王的右路。”
“末将得令!”何波领令退下。
乐乘目光一扫,大掌一按,“本将自带三万精骑,抄袭匈奴王的后路。”
帐内一声大吼,众将齐声,“誓杀匈奴贼,擒得匈奴王!”
乐乘留下两万步卒分守各处,其余精锐尽出。
三道关前,匈奴军终于开始抵近张寿军。
与此同时,匈奴军的轻骑探子却都收了回去。
张寿明白,这是匈奴军进攻的征兆。
果然,只不过三息左右,大队的匈奴骑兵冲了出来。
数千骑兵并没有直接来冲击张寿的军阵,而是绕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圈子,斜着冲过张寿军的阵前。
大约也就是在数十步的距离上一掠而过。
当然,匈奴兵可不是来展示他们的骑术,一个个匈奴兵在马上张弓搭箭,一根根箭矢密如蝗石般飞射过去。
燕军的反击随之而起,同样是箭阵对箭阵。
燕军的第一排是刀盾,是可以抵下匈奴兵的弓箭突袭。在他们的身后是三排长矛兵,长矛兵的身后才是弓箭手。
之所以如此布阵,也是因为要防备匈奴骑兵的近身突袭。
若没有长矛兵顶在前面布出大阵,士卒是不可能与骑兵对抗的。
但面对匈奴兵的流矢抛射,又不得不对长矛兵进行一定的保护,所以顶在第一排的是刀盾手。
若匈奴兵转向近身冲阵,则在刀盾手身后会有无数的长矛顶上来。
现在,第一排的刀盾手基本上能够护住第一排第二排的长矛兵,第三排的长矛兵就得要听命由天了。
好在第五排第六排的燕军弓箭手反击的强度还是比较大的,一时间,两方都无数的将士中箭倒下。
只不过匈奴兵是骑着马匹的,如此横向奔走,受箭面积更大,中箭后的反应也大。
一时间,人仰马嘶,沙尘卷起。
那些坠马的匈奴骑兵身边,还有自己的战马在低头拱动,似乎想要自己的主人重新站立起来。更多的却是人马相互压住,皆不能走脱。
匈奴人以弓箭准头为长,箭法极准。
燕军则是受击面更小,而且有头盔保护,同时大规模的弓箭反击也更有气势。
然而匈奴人的攻击连绵不绝,让张寿首先按捺不住。
一般来说,弓箭手最多只能击发五轮有效的反击。
这五轮,无论是射击的距离还是张弓的准头都是能够保证的。
但五轮之后,箭阵的反击力量会肉眼可见的下降。
哪怕这些燕兵都是精锐,最多也只能撑到第十轮。
若是那些新征召的民夫,在弓箭这一方面更是不堪。
此时,张寿所部已经射出四轮。
虽然阵前摆了一地的匈奴兵尸体,他却不能再忍受下去。
只见张寿将剑挥动,大吼一声,“全军出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