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仪冷冷道:“苏晟,你一无德行,二无能力,做这县守一职,实在也属难为!”
听到张仪有罢他官职意思,苏晟顿时急了,一下就从地面爬了起来。
“张仪,你乃是礼部的从事,如何管到本县这里?就算要罢官,也是吏部说了算!”
“就算本县行事有些不妥,你又何必如此咄咄逼人?须知,本县可是姬随大人的门生!”
张仪一怔。
姬随,大周朝的吏部尚书,先前可是差一点入阁的人物。
苏晟一见张仪脸色,更是哈哈大笑,“如何?不怕你说,本县不但是姬随大人的门生,还是姬随大人的亲家翁!”
原来,这苏晟为了抱紧姬随这条大腿,不顾辈分,将自己的女儿嫁到姬随府里作了三公子的四房小妾,若非如此,也不会轻易得来一县主官的位置。
张仪笑了,“这么说来,倒是自己人了!”
苏晟呸了一声,“谁与你是自己人?”
“张仪,你以为本县不知,你在大周朝里,一无靠山,二无背景,不过就是出使过秦国而已,而且还寸功未立!”
“区区一个礼部的从事,若是你好生从你的事,便是无病无灾。只是你有眼无珠,得罪了本县。只怕你这区区镇抚使,行不到陈地的地头,就要罢职!”
张仪一惊,“你有如此手段?”
苏晟眼见张仪惊愕,越发得意道:“只消本县书信一封,别说去了你那什么狗屁的镇抚使官职,就是你的小命,都可以断送掉。”
眼见苏晟反击凌厉,张造等人不由紧张起来。
张仪却是淡然,“无妨!”
苏晟哈哈大笑,“张仪,你何必强作镇定?好好向本县陪罪,本县也不与你为难。”
张仪脸色微微一变,“你待如何?”
苏晟冷哼,“如若不然,本官别说上本参你,就是真要下手,怎地?”
张仪已经再没有兴致,大掌一挥,“拿下!”
苏晟一惊,大呼,“谁敢!”
只是秋陵县里的衙役、护军,皆是一阵犹豫,不敢上前。
再看张造这边,虽只有四人,却是两步就冲上前,长剑架在苏晟的脖子上。
“竖子!安敢如此?小心本县与你没完!”
张仪脸色更冷,“杀了!”
苏晟脸色大变,才要开口,就被张造手起刀落,一颗人头滚落。
秋陵县诸人脸色皆变。
张仪却道:“秋陵县守苏晟,不思王恩,不谋国事,当斩!汝等可有不服?”
我等皆服!
众人一起拜倒。
不服不行啊!
苏晟有后台有背景都这样了。
张仪目光一扫众人,“秋陵县丞何在?”
一个瘦小的青衣人由后面站出来,“秋陵县丞张源在此。”
见这人没有与苏晟站近,张仪满意的点头,“国家事急,先且从权。本官令你暂代秋陵令,并将黑虎山寨的案卷暂封,可行?”
张源行礼道:“下官听凭大人调度!”
吩咐完毕,张仪也不在此地多留,这就要前去陈地。
倒是张源站出来道:“大人,若是从者甚多,可由本县借支马匹。”
张仪大喜,“如此甚好!”
原来,这秋陵县虽然并非富有大县,却是原来蔡国等几个诸侯小国购买马匹的集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