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宁虎臣猛一抬头,目光却是一缩。
此时的宁江山,虽然豪情仍在,顶上的白丝,面上的老态,却也是真实无比。
一时,宁虎臣也是无言。
这一刻,他的心境也更多了一些微妙变化。
宁江山叹道:“有这些大王的神器,不必与这些秦人厮杀,白白浪费我大周的好男儿,岂不是更好?你那些勇气,以后自有用处的。”
宁虎臣赶紧应道:“末将记得。”
此时,秦军前锋已经小心的越过第一道沟壑。
实际上,随着天气转晴,整个东滩的防线已经重组。
最前面的第一道沟壑已经没有什么用处。
甚至东滩军主拆去了第二道沟壑后面的斜面护墙。
就在秦军冲过第一道沟壑之后,前军小校挥动小旗,大吼,“放箭!”
二十多座箭塔之上,东滩守军开始张弓搭箭,一时间,箭矢如雨,狠狠砸在秦军的头上。
只是秦军早有准备,已将刀盾手调至前列,顶着东滩军的箭矢前行。
如此之下,箭阵看得热闹,却是伤害并不大。
很快,秦军的前锋已经距离箭塔不过五十步,距离东滩军的防线更只有三十步!
秦军的先锋将陈也,更是振臂高呼,“秦军将士,杀敌!”
吼!
杀敌!
全军将士,放弃已经有些零乱的阵形,向前猛扑过去。
秦将先锋将陈也,更是坦陈着胸膛,身先士卒,挥剑猛上。
若不是一等一的猛将,也不会被王翦点作全军的先锋。
就在这时,东滩军阵营也是一阵高呼,“东滩将士,杀敌!”
哗啦啦,整个阵形打开二十道缺口。
一辆辆古怪的架子车被推了上来。
每车之侧,其中一名军士打开车前的铁盖。
呼!
一道火龙喷薄而出,足有十多丈远。
二十道火龙一出,对面的秦兵崩溃。
三千秦军将士,几乎都在猛火油柜的攻击范围之内。
顿时,一个个着火的秦军将士哀呼不已,身边那些来不及反应的将士,也被同伴身上的火焰扫到。
猛火油柜方向转动,更多的秦军将士被覆盖,身上的战袍瞬时就被点燃,一些秦军将士哀声之中,更是满地打滚。
这一打滚不要紧,顿时将地面上的荒草点燃,整个秦军的前队,尽是被一片火海包围。
别说后面的秦军第二队,就是东滩军的将士也都惊呆,甚至连箭塔上的士卒都忘记了应该攻击。
其实这时,已经用不着东滩军再行攻击,猛火油柜之下,整个三千人的秦军前锋,就没有几个人能够活着逃回去。
就连秦军的前锋将陈也,也被一阵猛火硬生生的焚烧成了虚无!
第二队秦军,战马之上的庞超目瞪口呆。
在他身后,第三队的秦军,也能看到如此惨状。
一时间,整个秦军就像是中了定身术一般,出声不得。
但在更后面的第四队秦军却是一点也看不到,很快第四队秦军稳不住阵脚,被更后面的秦军推向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