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邑,东滩。
王翦重聚了四万秦兵,准备给东滩最后一击。
“此次我军合兵,直取中路,务必一击得手!”
“大将陈也,为第一队前锋,领军三千!”
“大将庞超,为第二队前锋,领军三千!”
“大将王贲,为第三队前锋,领军三千!”
“大将王离,为第四队前锋,领军三千!”
“大将张滔,为第五队前锋,领军三千!”
“大将许家,为全军后队,领军两千!”
“本将亲掌中军,以为接应!”
“望诸将戮力同心,一举破贼!”
身前,诸将一起咆哮,“末将得令!”
下一刻,四万秦兵卷起层层沙尘,滚滚向前,冲出象鼻山脉。
此一战,王翦只能胜。
后面三万秦军带来的米粮,几乎被消耗一空。
全军上下,仅只一顿的米粮。
王翦也有此底气。
上一阵虽然惨败,但也给东滩军极大的杀伤。
按他估计,秦军损失了一万八千,大周军斩损失大约也在四千多人。
而且这一回,他再不会去试探各处大周守军。
上来就是一把。
不是他王翦身死东滩,就是洛邑灭于此掌!
想到此处,那一只大掌,狠狠的就是一握。
很快,第一队秦军出了象鼻山脉,很快就列好阵形,向前缓缓压去。
跟在他们的身后,第二队秦军也是如此。
对面,宁江山与宁虎臣等将都在眺望。
“王翦果然这回再没有分兵各处!”宁虎臣冷笑,“这一回,再不能走了这老贼。”
宁江山一脸冷冽。
东滩守备军损失惨重,他这东滩总督自然是心头难过。
“不可鲁莽!”
“你忘了大王的吩咐不成?”
宁虎臣一听,顿时气势一挫,陪笑道:“哪能呀!”
哪怕他已经成长为能独挡一面的大将,更是天子护卫,但在自己的老父面前也不敢放肆的。
宁江山缓缓道:“本将知你心头不服,想与王翦再真刀实枪的战上一回。只是你可知道,若是如此血拼,你的虎扑营还能剩下多少人马?”
宁虎臣苦笑,“大将军,末将只是一时气话。”
宁江山叹道:“无论你是不是气话,都要明白自己的责任。身为一方主将,不但要完成自己的任务,还要尽可能的把手下将士安全带回去。”
“匹夫之勇,不可全无,却要用对地方!”
“为父已经老了,打过这一仗,为父就去向大王请辞。以后的路,还得要你自己去走。”
宁虎臣一听急了,“父亲怎可轻言退位?”
宁江山苦笑,“难道你还要让为父如此操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