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宋浆心生好奇,不知这女子到底是谁,模样如何?
宋浆小心伸手,触碰了那香肩。
心头越发的颤动。
邪火更是一盛。
正要将那女子翻身过来,葛翠自己转来。
“啊!额的个娘呀!”
宋浆差点翻下塌去。
就着塌边一阵呕吐。
身后,葛翠初醒,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这一呕,宋浆连前日的饭菜也都涌出。
正在这时,屋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又进来一个女人,却是笑道:
“呀!好女婿总算是醒来,正好来说些正事!”
不说好女婿这三个字也罢,这一说来,宋浆免不得又是一阵豪吐。
林氏眼里一阵嫌恶,却是勉强忍着道:“好女婿这是如何?莫不是一夜爽快,有了身孕不成?”
宋浆心头一阵恶寒,只是这时脸色已经呕得苍白,腹中已是无物可呕。
只是大口喘着气。
倒是葛翠娇羞无比,“娘呀,你不要吓着人家啦!”
是是是!
林氏总算是想到正事,“好女婿,你先一个人安静一会。”
接着示意葛翠下床来说话。
哪知葛翠识了宋浆的味道,却道:“娘,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说。翠儿已经是他的人了。”
宋浆眼前一黑,差点晕死过去。
忍着强烈的不适,宋浆大吼一声,“哪里来的一对恶婆娘,都给我滚出去!”
葛翠一听,眼泪噗噗的就落了下来,“相公,好歹一宿恩爱,何至于此?”
至于林氏,更是腰一叉,数落起来,“你这黑脸的小厮好不知趣,得了我家闺女的身子却还不认帐了?今日就告诉你,若是不能给个说法,这就去告到官里!”
“咱们葛家可是好人家,女儿的名声也好,说不得要配你去充军,甚至砍了你的两只狗腿!”
林氏这一番说道,还真是把宋浆吓住。
毕竟他是外乡人,才来洛邑不久,举目无亲的。反之,这两个女人却明摆了是洛邑人氏。
再加上昨夜这事,怎么说也是他做了,哪里说得清楚?
一时间,宋浆抱头无言,痛不欲生。
林氏见到宋浆如此,心里大定,故作好声道“好女婿,你也不想想,以你这副田地,想要讨得一门好亲事哪里容易?咱们葛家在洛邑里也是有些声名的。若是你在洛邑扎下根基,少不得咱们葛家来帮衬一些。”
宋浆一脸的麻木,直叹道:“全凭岳母大人作主。”
也是宋浆向来软弱,自身的条件也差,才让林氏与葛翠钻得了空隙。
既是如此,宋浆勉强起身要去磨浆。
却被林氏拦下,“好女婿,既是一家人,还有些话也是要先说清楚的。”
宋浆皱眉道:“岳母大人,你看这家里哪里有值钱之物?”
聘礼什么的,一定是没有的。
一来是真没有,二来宋浆也想着说不定这对母女就此拂袖而去。
只是宋浆明显是小看了林氏,只听她笑道:“好女婿,我们葛家岂是看人钱财之辈?”
宋浆顿时心情复杂。
虽说这葛翠难以入眼,到底葛家还是有些人情味的。
只听林氏又道:“既然已经是一家人,老身也不怕与你直说。你的岳父大人此时正在刑部天牢里受苦,哪里有你们在外面逍遥快活。”
听到这些,宋浆顿时一阵天旋地转。
“真是好一门亲家!你们好恶毒的心肠!”
林氏叹道:“不然怎么说是一家人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