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翦这时却是一顿,将那传令小校召回。
“大将军还有何吩咐?”传令小校有些不解。
王翦还从未有过如此迟疑。
“传令,先让两路的王贲、王离各领五千过来。”
王翦这是决意以中路作为突破口,才将左右两路的主力调来。
先前他已经试探到,中路的防御并不是特别的强。
若不是他的前军只有两千人,怕是早就拿下对手。
而照他对王离和王贲的了解,以及左右两军的损失,东滩在这三处的防御应该是相当的。
既然如此,王翦决定握紧拳头。
这一拳头下去,务必要保证将东滩守军击溃。
对面,东滩军守将要驭,已经重新布置了防御。
“东滩的将士们,你们都是好样的!”
“知道你们刚才是与谁作战?是秦国的王翦、吴通!”
“本将要恭喜你们,秦国武成侯被你们亲手打败!”
顿时,众军欢呼。
要驭摆了摆手,“现在,王翦马上又要来犯。大家说说,能不能让秦狗踏上咱们大周朝的土地,能不能让秦狗抢去咱们的东滩?”
不能!
杀!
群情愤怒。
东滩的军民,皆是外来的流民。
一年的时候里,东滩军民已经与这里的土地血脉相连。
无论他们曾经有过多么美丽的故土,现在也超不过东滩的种种好处。
东滩,给他们衣、给他们食,让他们在此成家繁衍。
“好!”
要驭更放大了声音,“那本将就与你们说一句,接下来的战斗,会更可怕,会血流成河,会浮尸遍野!我要驭要说的,就是不敢战者,不想战者,现在就可以离开,东滩军和大周律都不会对你们追责!”
“但只要站在这里的,就得给本将记好,誓死捍卫东滩!”
誓死捍卫东滩!
所有的将士一起高呼。
虽然这里面有不少从魏国流民征召来的民夫。
但大周朝能给他们的,都可以感受得到。
更不说先前宁江山已经保证过,只要替东滩流过血的,东滩永远有他的一块土地。
“好,都去自己的战位!”
要驭大掌一挥,散去众将。
咚咚咚咚……
要驭才转过身去,又回头看去。
对面,秦军的战鼓擂起。
每一个东滩将士,脸色顿时凝重而兴奋起来。
又是一阵血战。
而在守天关那里,李嗣业已经得到东滩被攻击的消息。
中军帐里,李嗣业虽然招来众将,却是迟疑不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