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顺等人仔细想过,“如今也没有别的法子,就算是不相信他又能如何?”
“而且葛力平身在漩涡中心,就算别人都跑了,他的人头也跑不掉。”
怎么看,葛力平也是关键人物,那颗头颅已经被大周律预定的。
白路却是摇摇头,“葛力平要拉下姬随那老狗,此事想必是有的。但谁能保证,他不想拉下我等下水?”
这么一说,众人脸色严肃紧张。
钱顺缓缓道:“我等已经应下照顾他的家小,他不会愚蠢到这个地步吧!”
白路冷笑,“各位,若换了你们,会把家小托付给葛力平?”
当然不会。
众人摇头。
白路更是冷笑,“不是我白路多嘴,若是葛力平安排妻女家小离开洛邑城,咱们这些都是白搭。只要他乐意,咱们哥几个一个也别想逃脱!”
这话说出,钱顺等人脸色一惨。
谁也不想这样白白送死。
钱顺道:“你看当是如何?”
白路沉吟着道:“以我看来,不如现在就安排人手,只守在葛府外面,无论是前门后门还是侧门,都要小心从事。若是葛力平真敢把人送走,就别怪我们不顾情面。”
钱顺道:“只是如此一来,怕是葛力平更要将我等牵连进去。”
白路却道:“咱们这只是防了他一手。若他老老实实的,自己把罪名都认下,咱们自然将他的妻女都安置妥当,有吃有喝,什么也不用发愁。”
“若是这葛力平起了什么坏心思,就别怪咱们先下手为强,拿这两人的性命来交换。”
办法提出,马上有人赞同,“不错,防人之心不可无,就算是葛力平听到消息,咱们也不怕,只说替他重新安置起来,免得姬随的人下黑手。”
钱顺也不再反对,“既是如此,我等须速速从事才好。”
另一边。
小灵的柴屋终于被推开。
吱呀一声,却是没有人。
柴床之上,空灵儿和楚灵子都是一惊。
空灵儿更是将身边的衣衫等物顺手扯过,胡乱覆盖在身上。
只是仍是无人露面,声息全无。
身畔,楚灵子叹道:“你何必如此?”
空灵儿没有答话,着好了衣衫,蹑手蹑脚的下了床塌。
柴门外,并无动静,只是门内多了一张纸片。
空灵儿脸色一变,将那纸片收入袖中。
床塌之上,楚灵子完全没有注意到空灵儿的动作,他还沉浸在先前的震惊之中。
空灵儿看了楚灵子一眼,眼神复杂,却是匆匆而去。
就在高进的院里,四名青年跪了一排。
高进的脸上则是阴沉之极。
“一群混帐,废物,要你们有何用处?”
四人皆不敢抬头。
高进更是冷声道:“黑冰台有你们这些蠢物,如何称霸天下?”
为首那青年不得不出声,“主人,虽然小人们无法混入象鼻山脉之中,却听到消息,山脉中的秦军处境极为不好。”
消息源自象鼻山脉里的王翦所部,无论王翦怎么严明军纪,都有秦兵自山脉里逃出来。
出来山脉之后,这些残兵自是向东滩军投降,别无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