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这次救了张横的人,乃是李毅的表哥王进。
一方面有人要杀张横,另一方面李毅的表哥救下了张横。
很快,有人想要杀张横嫁祸李毅的言论战局了主流,开始传的沸沸扬扬。
在这种环境之下,李毅依然还在牢房里等候,因为张横还是佥都御史,特派钦差,他对于李毅的问罪还没有结论。
看着面前的孙铈,李毅有些担忧。
辅国社乃是一个做实事的团体,这次大家都在千方百计的应付困境,而孙铈却因为自己的偏见,将握有重要情报的何耀祖赶走了,这个消息已经在辅国社传开了,大家对于孙铈险些置大家于危机的做法十分不满。
这些不满孙铈也察觉到了,这段时间他也十分低落,若是换做平时,孙铈愿意认错。但是最近何耀祖开始帮助辅国社处理灾民事务,这让孙铈自尊心开始作祟,不愿意让何耀祖看笑话,所以打算用自己在辅国社的声望压下这件事。
这个做法李毅也看明白了,而正因为如此,他才十分的担心。
辅国社虽然说是自己和孙铈一同建立起来的,但是孙铈的能力并不是很强,更多的时候大家看重的还是他孙承宗儿子的身份。
他不同于自己,在辅国社威望并不是很高,想要用声望压下此事,怕是要让他失望了。
这次孙铈来是谈论史可法的事情。
自从上次卷入了太仓亏空案,李毅、史可法、孙铈也算是共了一场患难,所以之间还是有些交情的。
这次孙铈去找了史可法,提出辅国社愿意继续出钱粮赈济灾民,这对于史可法来说简直是雪中送炭。
要知道朝廷虽然做足了姿态,说是要好好赈济灾民,安顿他们,但是这些都是要银子和粮食,而朝廷现在最缺的也是银子和粮食。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史可法就是能力再高,也无能为力。
“子正,史可法答应会将灾民重新迁到安民区安顿,他这个举动顿时在在民众得到拥护。只是史可法三令五申,我们辅国社只能做些辅助的事情,主要事务皆要听从官府的安排。”孙铈将情况一一说了出来。
李毅点点头,他们和史可法有交情,这次又是雪中送炭,想来也不会遇到麻烦。
至于从主要变成辅助,李毅也没有太多在意。反正只要能够安顿好灾民就是,而且就算让辅国社出面,李毅也不会答应。
前车之鉴摆在眼前,朝廷那帮文臣的度量可是没那么大。
谈论好赈济灾民的事情,孙铈就要告辞离去。
但是站起身的瞬间,孙铈神色变幻,突然问道:“子正,你打算如何对付那帮背信弃义的大户?”
李毅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道:“什么意思?”
“这次张横来到保定府,王家、何家都投靠了他,这才让我们手下的生意损失惨重。而且何家这次派出杀手刺杀张横,企图嫁祸于你,更是手段歹毒,难道你就不准备对付他们?”孙铈咬牙道。
李毅叹了口气,看着沉着脸的孙铈道:“事从缓急,如今张横的事情还没有结论,我还呆在大牢里,这件事还是先放放为好。”
孙铈想了想,沉声道:“虽然你在牢里,但是这件事根本不用我们出手。”
“你什么意思?”李毅抬头看着孙铈。
“将何家刺杀张横的事情传出去,这样一来何家必定自身难保,也能杀鸡儆猴,震慑其余大户。”
“不可!”李毅断然阻止。
“有何不可?”孙铈直勾勾的盯着李毅,低喝道。
李毅站了起来,有些严厉的看着孙铈道:“谦和,你不要意气用事。何家之事牵连很深,若是传出去,保定府将会又生波澜。我们现在需要的是平静,坐看张横的结局,而不是再起风波,你明白吗?”
“呵呵。”李毅冷笑一声,瞥了一眼李毅道:“子正,你不要说的这般冠冕堂皇。我意气用事?我看你是想要保住何耀祖,这才要放过何家的吧。”
“你……”李毅听了这话心里微怒,自己好言劝告,孙铈怎么就这么想自己。
“谦和,这件事决不能传出去,你听懂没有?”李毅语气严厉的道。
孙铈听到了李毅的话语的警告,脸上闪过一丝恼恨,但还是回答道:“既然如此,那何家的事情我就不管了。”
说完一脸愤怒的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