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看向杨常继道:“你等与卢长波等人一样,只看重名利得失,而不注意深层的东西。孙兄被罢官在家,新皇登基后都不予任用,这其中的深浅你等知道吗?要是学堂这时候改成书院,书院就是孙家的书院,你等就是孙家的子弟,朝堂之上的人不想用孙兄,会放任他的子弟在朝廷任职?我等这般拖延,乃是为了你们着想。”
“可是我等入了孙氏族学,这不也打下了孙家的烙印?”杨常继惊讶道。
王老苦笑摇头,道:“就因为孙氏族学一直是孙氏族学,以不变应万变,这才能让对方放松警惕,不至于干净杀绝。孙兄回来数载,你看他参与过何事,管过何事?连学堂的事情都不管,这就是一种态度,这就是一种约定,这也是对你们的保护。”
听了此言,杨常继和李毅相视一眼,都被其中蕴含的深意震惊了。
朝堂的水,看起来很深啊。
“王老,那么为今之计,我等应当如何做?不能让山长他们这般闹下去,破坏了大家几年的科举。”杨常继担忧道。
要知道科举可是三年一开,今年要是不中,就要又等三年,除非好运的遇到了恩科。
人生蹉跎,三年对于年华何其珍贵,没有一人愿意浪费。
王老想了想,道:“此事还是等我与孙兄商议之后,在定夺吧。你还是先回去吧。”
杨常继听了,看了看侍立在一旁的李毅,恭敬的道:“那学生先回去了。”
王老点点头,让他离去。
等到杨常继离开,王老这才睁开眼睛,却是带着一丝的冷色。
“看来,都已经忍不住了。”王老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李毅听了不明就里,问道:“老师,这是何意?”
王老笑道:“杨常继刻苦聪慧,可就是喜欢投机。他在内院的授课恩师可是卢长波,而且卢长波对其十分照顾,其这般前来相告,未免有两头押宝,投机耍滑的企图。”
李毅听了,抬头看向了杨常继离去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