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早就备好钱财的管家连忙把一张银票塞进锦衣卫百户的手里,那个百户才收回目光,笑着向何老太爷拱手道谢。
其他锦衣卫都得了一些银子,自然喜笑颜开,对于百姓之家私藏甲衣的事情也不在乎,只当是没看到。
李毅让管事领着这三百家丁,自己和锦衣卫继续挨家挨户的集结家丁,等一个时辰过去,已经聚集了一千三百多家丁,其中披甲两百,武器精良,可以说装备比卫所官兵还要强上不少。
见到李毅真的这么快就借来家丁,早就心急如焚的锦衣卫陆千户十分高兴,夸奖了几句,就忙着催促李文升快点集结兵力,应对正在城西攻打钱粮仓库的贼兵。
但是一问之下,卫所除了几名百户,掌兵的千户不是去喝花酒彻夜未归,就是收拾行李,早就跟着混乱的百姓逃出城去了。
李文升气的直跳脚,大战在即,这些掌兵的武官却是逃之夭夭,留下全城百姓和兵丁不顾,这简直是罪大恶极。
同样气急败坏的还有锦衣卫千户,他本来是受命前来处理章为乐与李文升不和之事,没想到碰到贼匪入城,自己身为天子亲信,自然不能放任不管,没想到自己奔波,应该守城保民的武将却是全都逃跑了,这如何让他不怒。
惊怒之余,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找到一个统帅,能够率领这些临时集结的兵丁和家丁抵御贼兵。
李文升当下道:“陆千户,你乃是锦衣卫千户,常年带兵缉拿重犯,险地不知去过多少,不如你领着这群兵丁前去评定匪患?”
陆千户听了差点没有破口大骂起来,如今掌兵不难,但要是不能击退贼匪,那可是要面临重罚,他只是前来调查案件,可是不愿意冒这个险。
当下其只得叫苦道:“知府大人真是折煞属下了。本官平常只是缉拿犯人,并没有率领大军出征杀敌的能力。而大人苦读数十载,定是读过兵书,想来统领这三千多兵丁不是难事,还是知府大人率军出诊吧。”
两人互相推脱,都是不愿冒险率领大军出征。
贼匪肆虐,百姓恐慌无依,这两位官员却是互相扯皮,都不愿领兵出征,李毅实在看不过去。
他上前道:“两位大人,贼匪已经占领了城西,正在进攻钱粮仓库。要是现在不出兵,那么等贼匪攻陷仓库,转运完毕,情况定会更加恶劣。”
李毅这番说说的乃是实情,陆千户和李文升互相看了一眼,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这时候李文升却是眼睛一亮,看着李毅道:“子正,我记得你之前曾率领乡勇击败过白洋淀悍匪,你是否能够统领这些兵丁?”
陆千户却是疑惑道:“李毅年岁不大,又是读书人,怎会统帅兵法之道?依本官看来,绝对不行。”
李文升却是欣喜的道:“陆千户却是不知道,这李毅端的是奇人,不仅读书进步飞快,更是懂得兵法军阵,之前只是凭借流民老弱就能击败悍匪,如今有着三千余兵丁,何来不胜的道理?并且其在保定素有声望,不仅是卫所兵丁,就连大户的家丁也是知道其的威名。其声望甚高,又通兵法,能够压得住这些不服管教的兵丁和家丁,如此比找些武官还要好上很多。”
李文升竭尽全力的推崇李毅,陆千户也是有些迟疑。
但是现在还不出兵,接下来钱粮有失可就惨了,其迟疑片刻,知道自己此刻只能背水一战,看着李毅道:“你有没有把握击退贼匪?
李毅看着一脸高兴的李文升,却是无可奈何,只得道:“贼匪人数三千,其中更有着五百马军,我官兵人数并不是很多,要是能够兵分三路,从东南北三个方向同时围攻。贼匪自然摸不清底细,以为我等官兵乃是围堵他们,到时候其士气低落,我等穷追不舍,定能够击败贼匪。”
三千余人分成三个方向,同时攻击?
陆千户稍有些迟疑,道:“战场之上,分兵乃是大忌啊。”
李毅则是摇摇头,道:“野战的时候,分兵确实容易被各个击破,但是在城中,到处都是街道坊市,兵力再多也无法全部展开。既然如此,何不三面夹击,靠着声威来逼贼匪移动,然后三军合一,不断的蚕食其大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