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试在即,他本来功课就不精,可不想招惹麻烦,误了考试。
李毅听到卓迈对自己并无敌意,当下心里放松下来。
卓迈也是面容柔和几分,他本来见李毅年幼,轻视几分,如今听到他对答恰到好处,倒是有了兴致。
没人喜欢结交庸才。
他当下道:“你们在这里作甚?为何刚刚一个奴仆拦路向本官述说冤屈?”
李毅转头一看,孙铈的书童孙志得意的向自己笑了笑,像是在请功。
看来就是他拦住了卓迈,说了金万年的罪行。
今日兵丁夺马,倒是推了孙志几分,看来他这是怀恨在心,憋着气,才这般做。
奴仆就是奴仆,不知道询问主子就敢这般做,乃是不知身份。李毅当下脸色一沉,狠狠的瞪了一眼那孙志。
孙志本来以为李毅会认为自己精明,却是没想到惹其生气,一时间笑容一僵,连忙低下了头。
李毅见了叹口气,当下又是拱手道:“下人不知尊卑,惊扰大人,下官在这里向大人赔罪了。”
一个奴仆敢拦官家,说不了就是一顿杀威棒,这孙志也着实大胆。
卓迈摇摇头,道:“李大人不必在意,本官乃是御史,有了冤屈拦驾也是常事。”
李毅听了道:“大人心善。我等乃是去往京城参加顺天府的院试,只是路上因为遇到一帮流民贼匪,耽搁了时间,这才来卫所借宿。”
“奥……”卓迈眼神异样的看了一眼李毅,道:“你家奴仆怎么说是被官兵要挟,这才到了这里?”
李毅转头狠狠瞪了一眼孙志,当下无奈道:“这乃是下人不懂事,见我和小旗官金万年发生冲突,就以为是被要挟来的。其实是小旗金万年悔改,见我等误了行程,这才让我等借宿,并非要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