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崇焕见毛文龙不说话,眉头一皱,道:“现在乃是大明危难之际,想要对付东虏,非要我们二人联手不可。皇太极现在正在休养生息,最多年末必定用兵,到时候不是对付东江镇,就是围攻锦州,若是到时候我等二人不能合作,必败无疑。我现在夙兴夜寐,乳液忧愁,能够破解此困局,非要毛帅不可。”
毛文龙有些惊讶的看着袁崇焕,他不明白袁崇焕为什么突然跟自己说这些,想了想道:“大人忧心国事,下官也是同样。若是大人有破局之法,尽管示意下官,下官必定跟从大人。”
袁崇焕并没有因此而高兴,毛文龙话说的漂亮,但是实质上的东西根本不提,显然是敷衍自己。
“辽东如今只有你我二人,要想同舟共济,必须要责权一统,指挥若定,不然恐怕难成大事。”
毛文龙终于听明白了袁崇焕的意思,他原来是想夺取东江军的指挥权,让自己唯命是从。
毛文龙神情淡然,道:“下官在海外已经经营八年,这八年内攻取以报国,屡立微末功劳,但是朝中大臣不喜我这种粗鲁武夫,使得东江军粮饷缺乏,器械兵刃都十分短缺。如果大人能够保证东江镇钱粮充足,东江自然相助。”
只是说相助,没有说听令,很显然毛文龙已经将东江军当成自己的东西,根本不允许有大人染指。
袁崇焕脸色微微低沉,但是他并不显露,笑着道:“既然如此,今日本官暂且回去。改日毛帅前去赴宴,我们再详谈。”
毛文龙不知道袁崇焕为什么依然不死心,但只能躬身道:“下官必定叨扰。”
袁崇焕笑了笑,道:“船上并不方便设宴,不若在岛岸搭建军帐,在其中畅饮,如何?”
毛文龙没有理由拒绝,只能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