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
一声暴喝,数十枚掌心雷在空中划出一个抛物线,准确的落到了贼匪步军的队形中。
贼匪步军很显然没有见过这种东西,纷纷低头望去。
掌心雷落到地上,火绳点燃内部的火药,一声轰鸣声响起,密集的弹片如同烟花般在步军中炸开,数十个贼兵捂着脸惨嚎这倒在地上。
又是一轮掌心雷透出,勇丁门射出迅雷铳中最后一枚子弹,然后插上铳剑,大吼的向着陷入慌乱的贼匪冲去。
一个被弹片射中胸口的步军刚刚抬头,就见到一个身穿罩甲的勇丁冲到自己面前,手中雪亮的铳剑毫不留情的刺进自己的胸口处,等拔出来时,已经满是血水。
一千余贼军步军,在伤亡了近百人之后,轰然炸开,纷纷转身逃跑。
李毅带领骑兵上前,看着正在弹压逃兵的五十马军,举起虎牙枪,向前一斜,加快马速向前冲去。
后面的二十骑兵纷纷跟随,一队人马毫无阻碍的穿过密密麻麻的乱兵,李毅冲向那五十马军,手中虎牙枪挥动,瞬间洞穿为首一人的喉咙,然后拖动着上百斤重的尸体砸飞数个马军,凿穿阵型而出。
紧跟其后的骑兵纷纷挥动马刀砍杀贼匪马军,一时间马军损失惨重。
李毅将尸体抛向后面的马军,大吼道:“降者免死。”
马军闻言纷纷下马乞降,周围逃窜的贼军也全都俯首投降。
下令勇丁斩杀其中的头目,然后捆缚俘虏,一同赶路。
到了延安城外,到处都是破烂的帐篷,流民缩在帐篷内,饿得说不出话来,整个营地死气沉沉,只有一些流民孩童在帐篷之间嬉戏打闹,还有一些生机。
巨子听闻李毅来了,连忙带领陈红燕,庄柔等人出来。
看着更加消瘦的巨子,李毅翻身下马,抱拳道:“巨子,我来了。”
看到李毅,巨子也是十分激动,扶着李毅道:“西北民乱,我没有到安新赔罪,实在不能受着一礼。”
李毅摇头道:“巨子不用挂怀。功名利禄乃是身外之余,巨子为民请命,赈济灾民,乃是义举。若是用官位能够换巨子一命,实在是天底下最划算的生意。”
巨子被李毅这句话逗笑了,不由擦拭眼角道:“你这般说,我心中稍稍好受。”
李毅笑着道:“本就如此,不必挂怀。只是巨子,西北移民之事办得怎么样了?”
巨子道:“百姓虽然遭灾,流离失所,但是他们并不愿意远离家乡,而是想要度过灾荒1之后,重新回来种地。我等号召灾民去往西南,可惜响应之人寥寥,目前只安置了数千人去往湖广。”
李毅闻言倒是明白,这是思乡情结在作祟。
但是西北土地兼并严重,赋税太重,灾害不断,短时间内根本无法安宁生活。而如果迁去湖广,两广地区,开垦农田,就能避开沉重税赋,还能利用南方水稻一季两熟的高产量,养活更多的人。
百姓愚昧,留在西北死路一条,只有背井离乡,去往南方才能有一条活路,李毅也是倍觉难办。
这时候巨子看向后面的马车,道:“此次钱粮来的太及时了,这里已经断粮三天,要是还没有粮食,怕是都要去投奔反贼活命了。”
李毅听了这话,突然灵机一动,道:“巨子,你说百姓不愿迁去西南,但是我却有一个办法,能让他们心甘情愿去往湖广。”
巨子闻言道:“什么办法?”
“流民缺粮,哪里有粮食,他们就会去哪里。既然如此,我们一路南下,一边走一边施粮,这些流民要想不饿死,定然也要跟着。就算现在他们不跟着,我们也能宣传出去,告诉他们我们在湖广会继续赈济灾民,如此一来,流民一旦活不下去,就会南下。”
听到李毅这个办法,巨子皱眉道:“如此做自然奏效,但是不是有违信义?”
李毅连忙道:“我等这般相告,定然也要遵照着做。如此一来,灾民跟随南下,有条活路,我等也没有哄骗他人,如何会有违信义?巨子,此乃非常时期之非常办法,不必心中忧虑太甚。”
巨子闻言道:“就算如此,我们南下也要经过西安。但是杨鹤之前诬陷我等,现在正在通缉,我们如何能够顺利通过西安,带灾民去往湖广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