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毅点点头,道:“你率领村中青壮立马将王山以及依附王宝的乡民抓起来。”
王庆闻言,心中十分激动,连忙叫上几个熟悉的青壮,带他们离去。
李毅向朱齐龙使了个眼色,让他陪同前去。
不一会,王山和四五个乡民就被抓过来,齐齐跪在地上。
李毅下台扶老族长登上高台,厉声道:“乡老院院长在此,有何冤屈,可自来陈述。”
乡民如何不知道王宝已经完了,顿时群起嚣嚣,向老族长陈述王宝等人一应罪状。
李毅神情冷厉,在一旁听后,等待随行的文书写下罪状。
等到事情处置完,李毅大声道:“明日乡中审问,各位自去观看。”
说完带着人马离开,前往赵乡。
赵乡乡长赵长贵上前迎接,但是李毅根本没有理睬他,直接从他身边走过。
赵长贵脸色霎时间苍白许多,望着慢吞吞走来的老族长,躬身道:“老院长,我……”
老院长叹口气道:“王家村之事,小恩公已经看在眼里。答案将起,你还是早作准备吧。”
李毅进入乡所,坐在堂中。
赵长贵跟进来,立刻跪在地上,神情沮丧的道:“小恩公,王家村之事,还请小恩公听我解释。”
不等李毅回话,赵长贵自顾自的道:“那王宝乃是张老的亲信,平日里颇多恶名,我本是知道的,但是没想到居然如此过分。我有失察之罪,但是并没有故意包庇王宝,全因为王宝罪行太过骇然,我也是没有想到。”
李毅听到赵长贵到这个时候还推卸责任,冷声道:“让王宝进来。”
王宝被带进来,站在一旁。
赵长贵嘴巴张了张,不知道如何解释了。
李毅冷笑道:“继续说。”
赵长贵心中慌乱,咬牙道:“这些事情我知情的并不多,都是因为手下的人知道张老看重王宝,才胡乱作为,还请小恩公明察。”
李毅点点头,道:“那王宝送你三百两银子的事情,也是没有的了?”
赵长贵猛然一惊,不敢相信的望着李毅。
徐才厚一直监视着安新主事人,李毅已经掌握了很多罪证,才开始这场巡视。
望着赵长贵,李毅冷声道:“今年五月初四,乡间小学的一个女先生熟睡之时,被你奸污,你以乡长之便,恐吓威胁,那女先生为了名节不敢告状,你又多次欺凌于她,最后她受尽屈辱,投河自尽,这件事也是假的了?”
不仅仅是赵长贵,旁边的王宝也是吓了一跳,满脸不敢置信的望着赵长贵。
赵长贵一脸死灰,他本以为自己做的并无纰漏,没想到还是被小恩公知道了。
李毅厉喝道:“明日乡老将会齐聚赵乡,将这等狗贼压下去。”
两人哭喊着求饶,早就等候多时的勇丁一拥而上,将两人带出去。
老族长坐在一旁,神情悲凉。
他如何也没想到,乡野之中居然会有这等丑闻,犯下这等人命大案。
李毅见了劝慰道:“老族长,人心善变,本性难移。安新平日里多多注重发展建设,对于扫黑除恶,清理贪腐多不重视,这也是难免会发生的。”
老族长叹息道:“本以为安新之人,淳朴善良,遵守乡约,受八荣八耻之说影响,没想到到了如今,还是少不了一些渣滓出现。”
第二天一早,乡民聚集,李毅要亲自审判这些渣滓。
安新乡村之间多有财货流通,家家用安新生产的简易机械织布做工,饲养牲畜,然后在乡所集市买卖,获得财富,所以并不封闭。
此次乡长违法,被小恩公抓起来的事情,迅速传到赵乡的很多村庄,他们都派人过来,见证小恩公如何审理这个案件。
李毅亲自审理,端坐在高台上,朱齐龙压上来赵长贵、王宝和一众涉案主事。
老族长和一应乡老在旁边观看,默不作声。
李毅站起身来,道:“今日审理赵长贵和王宝等人以公谋私,欺凌妇人,贪污钱粮,鱼肉乡里之案,众位乡亲们可静声观看。”
李毅此言一出,原本嘈杂的人群顿时安静下来。
老族长见到这幅场景,原本冷厉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