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王宝积极给自己弟弟造势的时候,一个头包白巾的妇人闯了进来,大骂道:“王宝你个混蛋,你们兄弟俩没有一个好东西,我就是死也不能让你的阴谋得逞……”
王宝见这个妇人闯进来,并不害怕,对着几个依附自己的乡民使了个眼色。
那几个乡民都是上前拦住妇人,捂住她的嘴巴就往外拖拽,妇人胡乱挣扎,一口咬在捂嘴的乡民手上,疼的乡民哇哇大叫着松开。
王寡妇大喊道:“父老乡亲们,王宝欺负我这个寡妇,你们都是大老爷们,难道就坐视不管吗?”
都是一个村里的人,王寡妇被王宝欺负了的事情大家都是明白的,但是王宝是村长,又有镇里的靠山,他们那里敢对付他。
乡民们都小声的议论着,嗡嗡乱叫,场面顿时有些骚乱。
王宝跳下高台,一拳狠狠打在王寡妇的肚皮上,一声凄厉的惨叫在人群中炸响,所有人的眼睛都瞪得鼓鼓的,看着王寡妇的脸涨得通红,然后骤然苍白,没有一丝血色。
乡民像是拖拽一头死猪一样拉扯这王寡妇的头发和四肢,将她带走了,至于去了哪里,没有人问。
王宝嘿嘿一笑,爬上高台看着下面的乡民。
乡民们畏畏缩缩的躲避他的眼神,唯恐被看到。
“这就很好嘛,没有人捣乱这个选举会就能开下去,不知死活的人,就算明天溺死在河里也是常事,谁也说不出来什么,大家伙说对不对?”
没有反对,也没人响应。
乡民们怯懦的样子像是在服从,但是他们却在用沉默显示自己的反对。
王宝冷冷一笑,一群屁都不敢放的乡人,还有什么可怕,这王家村就算换了村长,真正能够说话的,也就自己。天高皇帝远,老子就是这里的土皇帝。
选举开始,大家伙被刚刚的场景一闹,也没人说话,都一句话不说的写了票。
王宝带着几个亲信下去看,抓住一个偷偷摸摸的乡民就骂道:“你个缩脑袋的龟公,给老子看一眼,不然小心自家死的活的。”
那乡民没有办法,只能掏出选票,递给王宝。
王宝见上面只写了一个王字,抬头给了那乡民一记耳光,笑着道:“你个老小子倒是聪明,只写了一个王字。现在还不给老子填好,莫要让老子催。”
那乡民没有办法,只能对照着选票上的名字,又写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山字,合在一起就是王山,也就是王宝的弟弟。
王宝见了满意的点点头,放开那乡民,看向下一个人。
一群王宝的走狗帮着监督乡民,乡民怎么敢不写王山的名字,只能写上之后,投进了箱子中。
就这样一查票数,王山遥遥邻先。
王宝见了满意的点点头,道:“这倒是好事情,既然大家这般推崇,那就让我弟弟王山担任这个村长吧。”
说完看了一眼后面的文书和知事。
两人虽然是镇里派来的,但是早就被王宝买通,再加上知道他是张钱一的心腹,两人怎么敢反对,立马就同意了。
王宝脸上的得意更浓,哈哈笑道:“大家没有异议吧?”
乡民们皆是沉默不语。
“我有异议。”
就在王宝以为这次事情万无一失的时候,突然有人高声道。
乡民们纷纷愕然的看着李毅,眼中闪过一丝迷茫。
王宝也是愣了一下,大喝道:“你是何人?怎敢在村选会上怒闹,还不滚开。”
李毅走上前去,看着王宝,冷笑道:“怎么,这么快就不认得我了?”
王宝细细一看,只觉得有些眼熟,而他身后的知事和文书却猛然站了起来,惊慌失措的跑出来,惶恐跪地道:“小恩公赎罪,属下该死。”
见到两个村中主事滚下来,王宝这才想起来面前之人是谁,不由吓得心胆俱裂,猛然跪在地上,声音惊恐的道:“小……小恩公”
下面的乡民如同海啸般爆发出巨大的喧哗声,他们如何都没有想到,小恩公居然混在他们当众,从头到尾的看了这样一场闹剧。
李毅根本不理会跪地的三人,走上高台道:“王庆何在?”
在乡民中的王庆听到小恩公叫自己的名字,满脸惊讶,在众人的催促声中连忙跑出来,躬身道:“小人,小人在这?”
李毅微微皱眉,道:“安新百姓都是堂堂正正的人,哪里来的小人?”
王庆吓得双腿发颤,支支吾吾的道:“我,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