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如此,但是作坊的生产量也要提升起来,不久之后,保定的商路就会大量的销售我们的商品,我们定要抓住这个机会,将安新的商品销售出去,打出我们自己的名气。”李毅沉声道。
商品的销售,可以说是安新以后的命脉。
在乱世中,只有粮食和银子才是最大的保命手段,如今安新的土地开垦出来,囤积粮食之后,能够支撑至少一年。而只要商路开辟,将商品销售出去,源源不断的得到银子,整个安新可以说是高枕无忧。
想到这里,李毅道:“张老,秋收在即,今年眼看是丰收,到时候定会有堆积如山的粮食。你还是早作准备,多修建一些粮仓,囤积粮食。”
张老笑道:“还是小恩公想的周到,明日我就去办。”
只要张老能管理好安新的钱粮,李毅也就不会担心。
他看向赵仁昌,他是管理安新社学和工匠的主管,这个职位虽然较老族长、王老较轻,但是对于安新的长远发展最是重要。
要知道安新的乡民多是流民,人才不多,好多的诸如乡长之类的之位皆是矮子里拔高个。李毅虽然让赵老对于安新的管事和勇丁进行了大规模的再教育,让他们学会识字懂礼,但是这些成年人已经固化,很难改变。
所以,对于安新的孩童教育,李毅是多次找赵老谈过的,而且安新对于教育的支出,也是一笔不小的数字。
李毅道:“赵老,社学的情况如何了?”
赵老早就知道李毅会询问自己,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小恩公对于教育如此重视,但是自己的工作被看重,他还是很高兴的。
赵老道:“如今安新的教育分成两个方面。一个是社学的开办,另一个是管事的培训。如今安新新镇已经建立了小社学和中社学。五个坞堡也建立了小社学,辖区之内的五岁以上,十六岁以下孩童,皆已经入学。”
“小恩公,我也想问这件事呢。你干嘛让十六岁以下的小子也去社学啊,我手下几十号人都被迫每日去社学读书了。”李四发起了牢骚。
要知道古代,十四岁以上的少年早就已经是家里的主要劳动力,而李毅的铁旅之内也有不少少年勇丁,他们无论是训练还是去做工,都能赚取功绩,但是要是读书,那就算减少了一个劳动力。
但是李毅对于教育十分重视,规定五岁以上,十六岁以下孩童,无论男女,都要入社学进学,这就是使得乡民们多有抱怨,而李四也因为手下入了学社,也心里满是牢骚。
李毅当然明白他们的想法,这些孩童已经能够干活,让他们赚取功绩补贴家用是每个家长的想法。
但是为了安新的未来,李毅必不能顺应他们的心愿,所以用了强制手段。
好在李毅声望很高,乡民们也是有些牢骚,并不敢非议对错。而且社学不收束脩,每日管两顿饭,这等免费读书的好事,还是有很多家长愿意的。
“你这就是莽汉作风。你手下小子虽然要去社学进学,但是等他们学成之后,不是还能回去吗?我今日让他们离开,将他们教成能够识文断字,懂得兵法的勇丁,再让他们回去,你这不是白赚了,还发什么牢骚。”李毅呵斥道。
李四还是不服,道:“他们只是兵丁,懂得冲锋陷阵就好,干嘛读这么多书?”
旁边的铁旅军官皆是点头,看样子他们也和李四的想法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