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的场景可是不多见,李毅要是能够支撑得住那可不只是君子,就是半个圣人也说不定,但也可能被说成傻子。
要是小玉她们也能这般的主动就好了,也不会这么多勾起的血气无处发泄,李毅心里突然出现这般想法。
干涸的嗓子不停吞咽着,那妩媚的眼神,俏丽的脸蛋,加上翘臀和山峰,一幕幕冲击着李毅带着防护的心发出噗噗闷响,就像是面临着从所谓有的磨难般,李毅觉得这个时刻十分漫长,却是显得那般的现实,一切都在照应着人最本质的渴求,并且选择性的会忘记对方的算计,以为自己能够幸运下去。
这个时候自己应该有什么反应?李毅想要找个人问问。
“那个,你的肚兜很好看。”他声音微哑说道,然后觉得这样说有些干巴巴的,补充了一句:“红色很配你。”
于是何平梅拉起了下滑的衣裳,失魂落魄的坐在凳子上,满脸疑惑的看着李毅,目光像是看什么奇怪的生物一样。
然后两人在饭桌前安静的坐着,一个奇怪的人喝着稀粥,一个却是终结着教训,之后何平梅又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看着眼前安心喝粥的李毅,完全无语。
“要不要我帮你再盛一碗……”此时何平梅说出这种询问的话时,口气里全然没有往常的温柔恭敬,反而带着些许幽怨。
李毅逃也似得跑到了学堂,孙铈和郑山都不在,他们两个纨绔子弟要比自己逃课还心安理得。但是没办法,有家世作为保障,他们有这种特权。
李毅刚刚坐下,就发现周围的学子都在看着自己议论纷纷,搞得他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今天是王先生的课,你好之为之。”李毅身后的一个学子察觉到了情况,小声的说道。
他说话的声音很小,明显是不想让人发现自己和李毅有所交集,李毅也不回头,只是轻轻道了一声谢。
昨日自己逃得就是王鹤翔的课吧,今天又碰到他授课,看来这场麻烦是逃不掉了。
其实李毅也不是不通道理的人,他因故离开学堂出去办事,确实违反了学规,理应受到惩罚。
这时候要是自己还不知悔改,被人骂做桀骜不驯,目无尊长,然后给予惩罚,也是应当的,这些都是理应如此的。
可是他还是忍不住想骂一声这是他妈的什么鬼道理。
学规的目的是什么?在李毅看来学规是一个不平等条约,以牺牲学子的自由性而制定出来的行为规范,让他们遵守,以便能够更好的便于先生们管理学子,一旦发现违反的情况,先生们就有了凭借来彰显自己的权威性和神圣性。
违反了学规就为什么要悔改?因为你要听话,听先生们的教导,不这么做,就会面临更加严厉的处罚。
无疑,这是一种恐吓。
什么是桀骜不驯?就是你不听话,我拿你没办法,但是会一直找办法对付你。
目无尊长好像是一个很没有礼教的事情,但是用尊长来挟持学子们放弃自己的理想,变成运转的社会齿轮,不是更加的丑恶。
最让人恶心的就是那个理应如此的姿态,用奉为信条的理念来挟持着学子们走上科举之路,明明在生活中能够学到的道理,偏要死记硬背的给自己洗脑,脱离了实际的学习,最大的可能是成为一个什么智慧都没有的蠢货。
李毅觉得自己有些偏激了,像是疯子一样的看不惯这个时代的读书方式。
但另一方面他又有些可怜这些学子,分不清教师和老师的区别,将过多的希冀寄托在这些人空洞美好的说辞里,殊不知他们所享受,所陶醉,却是从来不曾有对待生活的智慧。
该来的还是来了,当王鹤翔从门外走进来的时候,李毅明显看到他嘴角的笑容,而那双眼睛带着淡淡的嘲讽。
王鹤翔放下书本,互相行过礼之后,就盯上了李毅。
“呵呵,李毅你今日怎么这般的反常,竟能够安定的在这里上课。说说吧,昨天是不是又和谁打起来了?”
讽刺的声音,却像是最大的笑话,让许多学子开心的笑出了声。
“先生,你还真是神机妙算,昨天确实有些冲突,我前去帮忙。”李毅冷笑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