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长林惨然一笑,道:“还能怎么回事。何家的眼光真是毒辣,明明他与你的矛盾才是最深,却在去了一趟安新之后,想要与你握手言和。但是我们许多人不愿意,这个时候你又有了香皂和纺织机这两件宝贝,所以我们就起了贪心,想要抢过来这两件宝贝,一是能够借此发财,二是搓搓你的锐气,但是没想到,百密一疏。我们想到了任何一种情况,却没想到你居然有这这么强的武力。”
李毅冷笑道:“确实百密一疏。城卫营被调集过来参与围杀,你们大户又抱成一团聚集了数百家丁,就连官府也冒着危险不闻不问,当起了缩头乌龟。你们拥有着强大我们数倍的实力,有这高阳所有大户和官府的支持,但是最后,还是败在了我的手里。”
“李毅,我承认你很厉害,但是你还是不要太狂妄了。在城里,就是我们的天下,这次我们来硬的不行,那是低估了你手里的力量。但是只要我们遏制你的商路,打压你的生意,那么,你也别想翻身。”王长林癫狂的大笑道。
李毅眼神一冷,要是保定大户用这个办法一直和自己耗的话,却是会对自己的计划产生许多的影响。
看着王长林得意的样子,一旁的柳河看不过去,上前一拳打在了他的脸上。
“公子,这下怎么办?”田掌柜担忧的道,他也听到了王长林的威胁。
听着身后王长林的惨叫,李毅瞬间感觉心情好上许多,道:“调集人手,我们去王家。”
队伍行动,留下流民看守作坊后,李毅以五十多铁旅乡勇为中军,开始向着王府前行。
刚刚走出城西,就看到四周人群涌动,惨叫不断,场面十分混乱。
柳河爬去抓过来一个惊恐的人,抬头就骂道:“老实点,这到底是这么回事,城里怎么这么乱?”
那人一看就是一个普通百姓,看到柳河粗矿的样子,胆战心惊的道:“这位爷,城里的泼皮开始闹事,到处烧杀抢掠,说是城内被流寇攻破了。”
李毅一听就知道这件事的前因后果。
之前他伏击官兵,就有好多官兵四散逃离。按照他们的流氓性子,这些谣言一定是他们传出来的,然后到处抢掠,并且带动了许多的泼皮,使得城内越来越乱。
“柳河、张耀文,你们两人各带一队人马,分成两个方向擒杀闹事者,一旦有人敢反抗,格杀勿论。”李毅决定先将这些闹事的官兵和泼皮收拾了之后,再去王家。
不然这些时间内,不知道有多少无辜的百姓要遭殃了。
“是,我们这就去。”柳河回应,转身对着自己的手下,道:“大伙拿好兵器,不用慌神,这帮闹事者早就没什么力气,我们乃是潜龙李毅的手下,也要辅国安民,保护百姓。”柳河一手拿刀,一手拿盾,怒吼着说道。
李毅听着这番话,倒是被逗笑了,摇摇头,也不去干预。
闹事的都是一些泼皮和官兵,泼皮大部分拿着菜刀木棒,官兵都是拿着长矛大刀,挨家挨户的收刮钱财。城卫营的官兵开始抢掠,高阳城里除了大户的家丁,只有李毅有这个实力阻止他们,为了避免百姓被劫掠,他只能先以百姓为重。
闹事者不断冒出来,乡勇挥刀冲上去,砍了下去,直接剁掉了他们的手掌,敢反抗者,通通直接杀掉。
乱世用重典,想要尽快平息骚乱,就必须要用这个办法。
当闹事者的尸体被吊到桅杆上之后,终于起到了威慑的作用,泼皮们全都跪倒在地上,被看压着。而官兵们贪生怕死,逃走之后又宣告流言,到处抢掠,使得许多百姓遭殃,实在太可恨,李毅将他们通通就地正法。
鲜血染红了衙门前的空地,一颗颗人头堆积在一起,吓得心里有鬼者不敢直视,而遭殃的百姓却是喜极而泣。
平息了纷乱,李毅重新带着人去了王府。
王府聚集了许多的人,有王府自己的家丁,还有其他大户的家丁,他们已经组成联盟,现在全都聚集在这里,明显是要和李毅谈判的。
通过今天的事,他们终于知道李毅这个刚刚成长起来的小人物不是好热的了,这些不仅打的王家很难再翻身,还将城卫营的官兵击溃,许多官兵也被杀掉,可以说是一个大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