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不想与你们王家作对,但是这次是你们王家先招惹的我。今日发生之事,皆是你们王家所谋,我带着众人前来,就是想听听你们的解释,没想到你这老翁不但不认错,还这般自持傲然,不肯与我对话。”李毅大声道。
“你是什么人?一没有功名,而没有家世,纯就是一个乡下野民,就凭你还想与我说话,你也配。”
王老爷子在保定声望极高,所有的官绅没有人敢不给其面子,哪里受得了李毅的呵斥。
李毅冷笑,世家的这副嘴脸他已经看的够多,当下冷声道:“那好,既然你们王家这般无法无天,我李毅就让你们长长记性。”
“柳河,给我重重的打。”
李毅声如霹雳,吓得王家人纷纷变色。
柳河早就满心的怒火,当下结果长枪,丝毫不留余力的打了下去,直打的王长林惨呼不已,滚在地上拼命挣扎。
这不仅仅是威逼王家,更是在向王家示威。李毅这打的也不仅仅是王长林,更是王家的脸,保定府官绅的脸。
王老爷子气的浑身颤抖,道:“这你贱民,竟敢毒打我儿,难道就不怕王法吗?难道你们想造反吗?”
王法对自己有力的时候就拿出来说说,想要抢夺李毅香皂和纺织机图纸的时候却枉顾,这等大户,还真是将仗势欺人演绎到了极点。
这时候马何文站出来,满脸笑意的道:“王老您误会了,麻袋中的人乃是硬闯我作坊,搅得高阳城天翻地覆的贼匪,我等将其擒拿,略施薄惩,也是应当的,并不触犯王法。”
“可这里面明明是我儿王长林,你们还敢所不是借机报复?”王老爷子怒声道。
马何文恭敬的施礼,脸上的笑容十分温暖,笑道:“王老这说的是什么话?此人是贼匪,已经证据确凿,我们抓获无数扫杀抢掠的贼匪,此人就是主谋,在下都已经将这此人牵着走街串巷,告知了城内百姓。难道,你们王家勾结贼匪,是你们放他们进来的。”
王老爷子听了此言,到嘴的呵斥也硬生生的逼了回去,气的浑身颤抖,几乎要晕倒一般。
这,这一招真是太狠了。
城内泼皮和官兵大肆抢掠,城内百姓恨之入骨,这时候李毅将这些人抓住之后,竟然将王长林混入其中游街示众,这些他们王家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你们,你们,竖子而敢。”王老爷子气血攻心,眼前一黑,就瘫坐在椅子上。
王家之人乱成一团,一个穿着锦服,没有气色的男子走了出来,指着李毅道:“此事作罢,你等将我兄长放回来,尽皆散去吧。我王家绝对不在寻你们的麻烦。”
田掌柜连忙在李毅耳边介绍,原来此人是王长林之弟王长乐,从小喜好美色,所以身子被掏空了。
“呵呵,不寻我们的麻烦?这次你们出手,使得我们兄弟有十数人受伤,此事难道就这般作罢?绝不可能。”柳河怒声道。
王长乐满脸讥讽的看着柳河,道:“一看你就是粗汉,我与李毅交谈,你这下人没资格插嘴,滚到一边去。”
柳河听了满脸怒火。
“柳河乃是我兄弟,自然有资格为我说话。”李毅起身道,眼睛看着王长乐,带着一丝怒气道:“今日你们做的太过分了,本来我就让何二爷说和,想要与你等和平相处,没想到转眼间就被你等从背后捅了一刀,此仇不报,我等还有什么颜面。今日你们必须要给我等一个说法,不然必让你们王家永无宁日。”
李毅沉声说道,眸子慑人之极,逼视王家众人。
这一刻,王家众人心脏急缩,无比的紧张。
“你不要太过分……”王长乐心里一跳,惊声道。
“李毅,你不要太狂妄。我王家乃是官绅之家,你只是一个贱民,不要自误。”
醒来的王老爷子也大声喝道,但是因为看到李毅眼里的杀意,声音都有些颤抖。
既然王家如此冥顽不灵,还想那世家的身份压自己,李毅索性就不和他们客气了。
“杀!”
李毅一步向前,手里长枪像是流星般掷出,一个身披铁甲的强壮家丁如遭雷击,口中喷血的踉跄倒退,被长矛透体而过。
长矛余势不减,又洞穿其后的一个家丁,逼得周围家丁纷纷惊恐倒退,满脸恐惧的望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