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毅点点头道:“这位将军说的在理。但是一个壮汉,他今天能够抬起三百斤的东西,若是吃上了半年的糠麦,还吃不饱,恐怕只能抬起两百五十斤的东西。而若是他能每天吃上油,再加上五天一肉,顿顿吃饱,在经过体力的训练,就能够抬起三百五十斤的东西。这样一来,两个相同的壮汉,他们的力气却相差了一百斤。”
李毅这番话有些难以理解,旁边的将官都听不太明白。
刘兴祚开口道:“督师的意思是,精锐骑兵,他们每五天能够吃到肉?而且每天吃的不再是糠麦陈米,而是能吃到用油炒的菜?”
这番话,让旁边的将官们纷纷被吸引住了。要知道,每天能够用油炒菜,并且顿顿吃饱,五天还能够吃到肉,这样的日子,简直就是富户的生活。他们将官们,平日里都没有这种待遇。
李毅点点头,道:“这就是督标营骑兵和铁丁的伙食标准。”
不理会下面将官们的议论声,李毅伸手从朱齐龙腰后拿出一个短小精致的手铳,这个动作顿时被将官们看到,他们好奇的望着手铳,大多是第一次看到这种武器。
李毅用纸弹上药,放入铅弹,并且压实之后,走出了议事厅,
一应将官们纷纷跟着走了出去。
众人来到院子中,李毅瞄准十丈开外的屋顶装饰,扣动扳机,一声清脆的轰鸣声,铅弹击中远处的装饰,将陶瓷的装饰打的四分五裂。
要知道这可是十丈开外,六十步开外,能够达到这个射程的火器很多,但大多没有这个精准度。
李毅举起手里冒着青烟的手铳,对着目瞪口呆的将官们道:“这是手铳,顾名思义,就是简单握在手中能够操作的短小火铳。这种武器,每一支骑兵小队中都会一部分骑兵使用,你们想想,要是双方对冲之前,敌人纷纷举起手铳,对着你们扣动扳机。”
将官们脑补着这个画面,纷纷打了个寒颤。
李毅从朱齐龙手里接过掌心雷,看着角落里的盆栽,点燃火绳,扔了出去。
一声巨大的爆炸声,角落里的盆栽已经被炸成碎片,无数的弹片射在强上,入墙极深,要是身体,恐怕已经射进了内腔中。
明军中有过简单的手雷,但它的体积远远比安新手雷要大许多,所以射程近,杀伤效果也并不好,所以主要用于实战。
这是将官们第一次碰到安新的手雷,这种武器不仅小巧玲珑,而且有着很大的杀伤力。用来对付建奴的骑兵,也可以用巨大的爆炸轰鸣声来惊扰战马,是一件杀敌利器。
一些好武的将官已经满脸火热的盯着手铳和手雷,有了这么强大的武器,他们就算是和东虏野战,也不用再怕了。这么精良的火器,简直就是杀敌利器。
李毅又召来一个铁丁,让他露出里面的镶铁棉甲让将官们查看。
看着做工精细的棉甲,这些将官们倒是看不出什么差别,有些疑惑的望着李毅道:“督师大人,这件甲衣,难道也有什么玄机?”
李毅点点头,指着棉甲道:“这件棉甲你们仔细看看。”
一个将官走上前仔细查看,突然惊讶的道:“胸口好像有一层护心镜?”
另一个将官也走上去,擦看一番道:“还真是护心镜。但是这样薄薄的一层铁片,能够抵挡住弓箭和火铳吗?”
李毅道:“这里面的并非是护心镜,而是胸甲。这层薄薄的也并非铁片,而是钢片。这种钢,乃是用安新专门的冶炼技术锻造出来,强度更大,能够远距离的挡住火铳和弓箭的射击。”
“难道真有这种利器?”刘兴治显然十分感兴趣,仔细的看看。
他摘掉铁丁的斗笠盔,发现里面也有一层钢片。
用手敲了敲,刘兴治满脸兴奋的道:“建奴骑兵虽然凶残,但是最让我们头痛的,还是成群的弓箭手。他们的弓箭又强又密,杀伤力很强,而我们身上的兵甲对于弓箭防护并不好,很多时候都能被射穿,两军对战的时候,鞑子兵会一边冲击,一边拿出弓箭向我们射箭,箭矢一旦造成我们的阵型的混乱,鞑子兵就会突然冲进来,将我军击退,死伤惨重。而要是有了这种用钢做的甲衣和头盔,我们就不用怕建奴的弓箭,这样一来,就能够击败建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