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帮人马刚刚相遇,还没有说话,就看到西北方突然旗帜飘**,一支千余人的兵马缓缓行来。
曹鸣雷手下最先发现,飞快的变动阵型,拱卫着曹鸣雷等人防备这支莫名的队伍。
而官兵则是混乱的变动阵型,两千人拥挤在一起,寻找不到自己的队伍,竟然像是无头的苍蝇一般乱撞,看的李文升吹胡子瞪眼的。
“大帅,看旗号,好像是太行山的人马。”刘志上前禀报道。
他之前剿灭过太行山贼匪,对于旗号十分了解,所以不会看错。
曹鸣雷点点头,道:“这太行山人马怎么跑到这里来了,难道是那坐山虎的援兵?这大户们还真是有钱,竟然能使唤动这么多贼匪。”
只有旁边李老看着一脸平静的李毅,若有所思。
就在大家猜测太行山贼匪所来为何之时,李毅拍马上前,道:“大帅,这支兵马统领乃是我一友人,受到我求援之信,特意前来助阵的。”
“你的友人?”曹鸣雷微微一愣,然后哈哈大笑,“我就说嘛,你这小子这般狡猾,怎么会相信李文升那个腐儒。原来是早就留了后手,找来了援兵。”
说完看向李老,“李老,我收回刚刚那句话,你这徒弟不要再过几年,如今就已经是了不得的妖孽了。有了他在,你们西北将门恐怕东山再起有望喽。”
李毅请了刘志派人让援兵暂且驻扎,就跟着李老和曹鸣雷迎上了李文升。
“曹鸣雷,你为何在此?”李文升从密密麻麻的亲兵里走出来,一见到曹鸣雷,就失声问道。
“怎么,李知府来的了,我就来不了了。再说了,我李毅贤侄有难,我作为长辈,怎么不来照看照看。”曹鸣雷挥着马鞭,漫不经心的道。
李毅贤侄?照看?这是什么情况?
李文升被这番话搞得晕头转向,看着曹鸣雷,有看了看紧跟其后的李毅,心里咯噔一下,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曹总兵,你可是朝廷命官,这李毅三番四次的帮助匪徒,我早有罪证。你这样做,我定要向朝廷参你一本。”李文升无比威严的道。
“参我一本?”曹鸣雷挖了挖耳朵,冷笑道:“呵呵,李知府参我之前,我就想先问问李知府,白洋淀两万流民,周边无数荒芜村庄,还有你府衙旁边那些每天冻死饿死的流民,你该不该向朝廷说明一下?”
处置流民不力,造成两万流民恐成反贼。村庄荒芜,为政有失;流民饿死冻死,乃是安置不力。再加上一些其他不能说的罪证,一旦被朝廷那群整天互相攻伐的大臣知道,自己还能有活路。
地方为官,讲的就是互不揭短,合拼共处。自己要是坏了这个规矩,可不是好事。
李文升心思杂乱,也不说上奏朝廷,而是道:“今日本府尊前来剿匪,既然李毅不是贼匪,那就离去。曹总兵,我去剿匪你不会拦着吧?”
“府尊剿匪乃是好事,我怎敢拦着。”曹鸣雷笑道。
听到此言,李文升终于露出了笑容。
“何老三,给老子滚出来。”一声暴喝,曹鸣雷拍马上前,举着马鞭巡视。
一个身穿甲衣的千户跑了出来,还没说话,曹鸣雷就一记马鞭抽了上去,暴喝道:“今天老子请你们喝酒,摆在最醉仙楼。”
那千户一脸苦瓜相,小心翼翼的道:“大帅,今日匪患未除,下官还有兵事要做,恐怕……”
他话音未落,曹鸣雷又是一记鞭子打在他的脸上。那千户脸上带着一道红色痕迹,却不敢有丝毫的怒色。
“老子今天摆宴,你等要是不给面子,不去也罢。到时候回去了,我们好好算账。”说着一踢马腹,纵马离去。
数百骑兵齐齐跟随,化成一伙铁骑洪流缓缓的消失而去。
而那千户回去半刻钟,也是全部调转方向,不理会李文升的命令,返回白洋淀。
顷刻间,除了李文升亲随和府城兵丁,其余军士纷纷离去。
刘志骑着马陪在李毅身边,看到这个情形,笑着道:“李兄勿要惊奇,我们大帅手段狠辣,那群千户被整治的怕了,当然会夹着尾巴离开。”
李毅点点头,看向李老。
李姓老人打开腰间的酒壶灌了一口,一擦胡须上的酒水,道:“你只管做自己的事情,师傅我先回你那安新,除了好之后,别忘了来找我。”
说完骑着自己那匹老马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