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就要被西伯党弄下台,结果君上西巡,还在此时此刻,钦封了他唇鱼一名中大夫的爵位。
意图已经很明显了,
君上是来给他雪中送炭的,并且明确表示让唇鱼安安心心站在国府这边,用不着怕那个西伯党。
唇鱼自然受宠若惊,兴奋半天。
本来他以为是因为全乙的事情来这里认罪的。
谁知道人家君上根本不在乎一个全乙。
也只能说,全乙是徐灵下手的时机,借着全乙的事情,和唇鱼见一面。
这也是为什么徐灵来到泊都以后没有去县府的关系,
他就是怕西伯党紧张起来,然后打草惊蛇。
由于四大家族垮台,詹雀礼身死,西伯党隐藏在了海面之下,他们的冰山不知道有多大。
密侦司权力的侦察,每天都在给他传送最新的情报,但都没有查出什么关键点来。
徐灵很是气馁。
他现在能做的就是拉拢盟友,将县府和工局支部拧成一股绳。
所以才借着西巡来这里视察铁道部,
其实就是在找机会和藤杨讲清楚,让他坚定自己的立场。
现在唇鱼搞定了,还差一个藤杨,
不过这个人既然是泰丞的门徒,应该是忠心耿耿的。
徐灵确认泰丞不可能是西伯党,因为西伯党在各地蚕食他们工局的势力,已经惹怒了泰丞。
不然泰丞也不会拉拢辟氏去游说勾公子图了。
所以藤杨倒是好说,
遣退了唇鱼,徐灵也吃的了酒足饭饱,带着拓跋鹰好整以暇的回到了伯氏庄园。
这里屯扎着两千飞鹰军,严阵以待。
伯氏几乎相当于是被软禁了。
然而,
即便徐灵做的如此强硬了,西伯党还是没有现身,徐灵的计划只能暂且搁置。
毕竟不知道西伯党势力大到什么程度,因此打击西伯党当然要谨慎一些,
这时,
密侦司数字成员十一从门口走了上来:“君上,我们查到了一些新情况……”
徐灵:“说。”
十一:“我们听见隔壁府内苑中传来骂声,原来是那个伯子须,在君上外出时不管不顾的破口大骂。”
徐灵饶有兴致的问:“骂什么了?”
十一有些犹豫。
“你说,寡人不会怪罪你。”
十一:“那伯子须骂君上是,是昏君,是残暴无道的畜……畜生……”
徐灵笑眯眯的,脸色也没有丝毫变化。
十一也是害怕,这句话大逆不道,说出来就是个死。
然而他没有看见君上发怒,正是揣摩不透君上在想什么的时候。
徐灵却伸了个懒腰:“寡人累了,休息休息再说。”
“喏!”
十一恭送徐灵进府,站在府外,对身边的探子们说:“继续监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