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玉知道,这些都是耻辱的眼泪,哭出来了,白凤凤才有救,不然,这些眼泪窝在心中,迟早会将她的心腐烂殆尽。
只是白凤凤这么一哭闹,胸脯自然便会随之剧烈起伏,狠狠挤压在古玉结实胸膛之上。古玉就是想装傻,都无法忽略胸膛处的峰峦迭起、波涛汹涌,真真是想一辈子都不挪开身子,就那么永远地亲密接触下去,尽情享受这般美妙感触。
但,古玉很清楚自己不能沉溺在这种欢感之中,他还有很多事情做,更何况眼前女子根本对自己便只有恨,要不是她突遭巨变,一时心如死灰,本着破罐破摔的想法,对她自己的诱人身子不理不顾,哪能给他这般恣意揩油,乐此不疲。
“说实话,鄙下更希望你跟以前一样,高傲冷漠,睥睨众生,那样子的话,鄙下就有理由同样对你冷漠绝情,甚至是枭尔首级,取尔性命。但现在,你偏偏摆出一副抽抽噎噎的弱女子形象,鄙下倒是拿你没辙了。唉——”看着白凤凤哭得死去活来,就跟被自己凌辱了数百遍似的,古玉心中不禁泛起愧疚,伸出大手将其眼角泪水轻轻拭去,求饶般地出言服软。
可白凤凤却不理不睬,依旧自顾自地哭得一塌糊涂。
古玉也明白,白凤凤一下子出尽女人三大杀招,哭闹死都全了,咋会这么便宜地原谅他。于是乎,他便狠狠心,提起一贯子的耐性,笨嘴拙舌、甜言软语,极尽讨好之意,咸表责疚之情,一边说,还一边深情款款地给白大小姐擦眼泪。
足足大半个时辰后,白凤凤才略受感动,看着满头大汗、有如打了好几百场野战一般的古玉,抽搐着说到:“小妹……不管你……说得多好听,可是你……就是没有……半点诚意。”
终于开口了,姑奶奶。
古玉此时要不是顾及美女感受,真是当场就想哭出来了,怪不得古人常云“男儿有泪不轻弹”,这般压抑法,弹出来的泪能轻?
“我说,姑奶奶,呸——,白团长,鄙下安分守己、恪尽职守伺候了你那么长时间,你怎么能说鄙下没有诚意,就不怕五雷轰顶不成?”开心归开心,可是被这般冤枉,无视苦劳成果,古玉自是要据理力争那么一小小下。
至于古玉身下的白凤凤,在见识了古玉的“据理力争”,特别是叫错称呼的吃瘪窘状后,突发报复快感,嫣然一笑,一如雨后梨花,千树万树朵朵开,开到古玉心怀来。
望着这副如画美景,古玉不得不感叹,着实是比九天玄女还要更胜一筹,就连克制多时的小玉都忍不住蠢蠢欲动,想要一举攻城了。
小凤凤跟小玉一直有着紧密联系,此刻小玉有了此等异动,小凤凤当即便有所察觉,赶紧跟白凤凤报急求援。而白凤凤在哭过闹过甚至求死后,暴风雨般的心情已然平复了许多,见着小凤凤告急,这时却也淑女了,赶忙一声娇叫,而后一边挣扎,一边魂惊魄骇地问道:“不要——,你想要干什么?”
古玉耳根烧红,挠着后脑勺,极为不好意思地辩解道:“人之常情,你懂的,你不也有反应?”
“龌龊——”
白凤凤不屑地啐骂了一句,将脸别到一边,脸色却是鲜艳似血,小耳朵都变成了晶莹剔透的血玉,古玉看着都想咬上一口,可古玉还没来得及挣扎个几回合,下一片刻,白凤凤便幽怨地说道:“不要让小妹看不起你,可以?”
这招也忒高了吧。
试问,古玉能说不可以?那不是要她看不起,但是说“可以”的话,白凤凤的目的不就达到了。
“其实小妹见你刚才表现积极,定是有求解之意,如今怎么又……那个样子,这不是要前功尽弃,将小妹原谅与否的踟蹰摧毁,让小妹恨得再也义无反顾了?”古玉还在感叹白凤凤的交际手段,白凤凤却是见古玉没有开口,赶紧檀口张阖,进一步推动古玉朝着她希望的方向进展。
大团体的团长真不是盖的,萝卜加大棒,用得如此毫无痕迹。
“这么说来,白团长也见到鄙下诚意了,那之前干嘛又那般说辞?”古玉不是不懂分寸之人,占了人家便宜,还要人家讨饶,如若这样还不给台阶下,那就真的逼人太甚,真要将两人逼到没有任何弯转的地步。
白凤凤听言,暗暗松了口气,嘴上却是风风韵韵地解释道:“小妹确实认同你的努力,但小妹说你没有诚意却也没有说错。你不觉得你就是说得天花乱坠、巧舌生莲,可你的污秽之物只要没离开小妹……羞处半步,那么你的话语便没有半分说服力,让人看不出半点诚意?更别说还……那般狰狞吓人。”
看着白凤凤红玫瑰般的羞容,古玉不禁憨笑了两下,这不是太美妙,一时流连忘返,忘了带它离开嘛。
不过,说是没用的。
古玉必须用行动来证明自己的诚意。于是乎,纵然百般不舍流连,古玉还是狠下心,将自己压得欲仙欲死的金躯抽离开来。当然,抽离归抽离,眼光还是尽最后努力,死死盯着白凤凤那副千娇百媚的**,将那百年难得一遇的春色佳景刻在脑中,记在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