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玉话还没在心中骂完,对面的小凤凤居然意犹未尽,又朝着古玉喷了一把。古玉完全没料到小凤凤花开两度,再次被打了个正着,虽然这次量少了许多,可是却偏偏正对着古玉的脸面,就如一巴掌,狠狠拍在了古玉脸上,打得古玉怒火中烧。可怜古玉当时由于惊愕,不自知地小张了嘴巴,此时却是正中下怀,被水军一举侵入,虽则大部分水军侵入之后便果断撤退,从古玉嘴角流了出去,可还是有部分残余水军依旧滞留在古玉口腔之中。好在水军的味道没有古玉预料的那么骚,反而还有点甘甜,像是清泉一般,古玉这才暗暗松了口气,只是旋即又猛地为自己的不恰当比喻打了个寒颤,鸡皮疙瘩顿起。
这下子,古玉倒是没有再偷骂了。
他可不想再挨上一喷,虽是现在有了心理准备,可以躲过,但“避水枪”这种小孩子过家家的玩意,传出去着实不好。再说,对方抓的时机那么准,古玉实在有些怀疑白凤凤是不是能听到他心中的骂声,更何况古玉之前的所作所为确实愧对白凤凤,几者综合之下,古玉选择了暂时压制怒火,先问清楚白凤凤到底出于何等居心,再做处罚安排。
对面的白凤凤自然不知道古玉心中所思所想。
她只知道在小凤凤出动水军的时候,她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然而,更让她羞愧难当、无地自容的是,小凤凤居然出动了一次又一次,似乎爱上了那种出动的感觉一般,特别是最后那次,看着水军从古玉口角流出,白凤凤终是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羞耻与惊慌,如鸵鸟一般将头埋进了附近的枕头中。
这个鸵鸟对策是白凤凤从小到大的一个习惯。每当她感到惊慌失措、无地自容、一味想要逃避到了极致的时候,便会学鸵鸟那般,将自己的头塞进枕头被子之类的物体,似乎这样子可以减轻心中恐惧羞耻等各种负面情绪。
可有些东西并不是任何时候都适用的。
若是白凤凤此时还存有理智,便会明了如今光腚的她,实施这个鸵鸟对策着实有些背时了。因为这般做法,头是钻进去了,可白花花的PP却露出来,当脸部表情来用了。当然,“脸”上各个部位自然无可避免地映入到了古玉眼中。
看着眼前摇曳瑟缩的美景,特别是草地上犹存的小白露,纯情小处男的特异功能当即便显露无遗了,刚刚才出尽“精”兵的小玉居然在短短时间内又再次重整旗鼓,整军待发了。
“啊——”
面对着白凤凤的绝对**,饶是古玉这般忍耐力非凡的男人,都终是遏制不住,将怒火化为邪火,如饿虎扑兔般,扑了上去,两手抓住由于重量拉得更加修美的两团暖软,恣意揉捏,小玉则急急地找着白凤凤的漏洞,欲要对其施以“鞭”刑,以此惩戒她对自己的喷尿行为。
白凤凤以前实施此等鸵鸟对策都是处于纯洁时期,而且穿着衣服,根本不可能诱发此等后遗症。此时,面对古玉的强猛攻势,鸵鸟中的白凤凤心非但没有静下来,反而更乱了,一时间却是不知如何是好,完全被古玉打了个措手不及。
“啊——”感受到古玉那双孔武有力的大手已然覆盖在她的骄傲之上,还粗鲁地侪压着,白凤凤当场便难以自已地溢出了一声娇吟,又惊又羞,旋即转过螓首,拨开挡住视线的散乱长发,望向徜徉在小凤凤附近,正欲一举挺进的小玉方位,惊呼道:“不要——,那里是……**来的。”
古玉一下子便被白凤凤点醒,怪不得见着如此熟悉,原来是男女共有部位,暗骂了声糊涂,便舍了那**之地,转攻芳草覆盖下的幽谷。
那边白凤凤见古玉得了自己指点,终是找到了小凤凤所在位置,全身顿时便都羞红了。这样子倒好像是她心急,专门给古玉指点迷津,方才让古玉不至于误入他地,白白浪费了宝贵时间一般。但,白凤凤真真是可以竖起中指发誓,她仅仅是感觉到**之地即将被突破,情急之下脱口而出的,绝非是为了让古玉古玉更快的找到小凤凤躲藏之处。
可惜,就是不知道,古玉到底是怎么认为的。
不过,如今古玉已然抽出一手,打开了城门,正虎视眈眈着城内的粉嫩配置,随时可能发现小凤凤,对其发动进攻,白凤凤却是无法顾及古玉想法了,但正当她想出口制止之时,古玉却用小玉顶上了某个小洞口,颤抖着声线,抢先问到:“凤凤,是不是这里啊?”
居然叫“凤凤”了,白凤凤娇躯猛地一颤,霎时间粉里透了几分白,白里透了几分红,口中却赶紧否定道:“不是啊,那是尿尿的地方来的。”
“哦,那肯定是这里了。”
说着,便移动小玉,顺着那滑溜的道儿,转到了正在不停一张一缩的小凤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