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们也是纯粹在自作多情,县主夫妇和那些村主压根儿就没去注意他们,自顾自地点头,甚至还有一两个或“嗯”或“是”。
看到在场有些身份的都自觉地回答上岁数村主的问题,古玉不禁有些诧异。看来,这个上岁数的村主在这一群人中还是蛮有人脉的,只是看他连年轻村主都搀扶了,有人脉却也不奇怪。
至于上岁数村主在得到众人颔首确定之后,便再次声如洪钟、沉稳有力地说道:“既然是‘天江县’县主,而且还是带了贵重礼物来和我们商讨事宜的,我们怎能将他折磨致死。就是两军交锋,都不斩来使,我们这样子,实在是于礼不合啊。”
上岁数村主如此一说,县主和其他村主却也没反驳。
毕竟此事确实做得十分过火。
可骨头娘却不甚理会,还眯视了上岁数村主一眼,冷冷地说道:“韦村主,本夫人知道你料理‘金河县’很有一套,而且说起话来也头头是道,只是本夫人需要提醒一下韦村主,这位所谓的‘天江县’县主潜入本夫人卧室,而且将本夫人得罪得不轻。本夫人现在就是要将他折磨致死,不知韦村主意下如何?”
那位韦村主一听,脸色有些难看,少会儿才声如洪钟、沉稳有力地答道:“既然县主夫人都这么说了,那么小老自是不敢再多言不是。只是小老担心我们就这么将其折磨致死,恐会引来‘天江县’的报复。”
“报复?真是可笑。韦村主,你真觉得他们会为了这个所谓的‘天江县’县主来跟我们‘金河县’作对?要知道,他们跟我们交战多次,每战皆北,都成了北头定居户了,他们有那胆量跟我们‘金河县’较劲?”骨头娘嗤之一笑,根本不相信“天江县”会为古玉报仇。
韦村主见此,也不意外,依旧声如洪钟、沉稳有力地说道:“县主夫人有所不知,之前,我们跟‘天江县’发生的冲突之所以每每皆胜,那是因为‘天江县’的人都分散开去了,这才被我们分而击之,大获全胜,若是他们联合起来,却也不容小觑。”
“哦,本夫人倒是没听过这个,你又是从哪里听来的?”骨头娘听到“天江县”居然还隐藏了实力,脸上着实现出了吃惊表情,望向古玉,眼光开始有些闪烁。
“小老见过林森副会长几次,这些都是听他说的。当然,小老也不会轻信一人之词,便差人去查探了一下,结果确实跟林森副会长所说无二,这才敢将这件事情禀告县主和县主夫人。”韦村主见问,不敢隐瞒,便将自己见过林森,并差人坐实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骨头娘听后,久不言语,望着古玉,眼光闪烁愈加厉害。
“即使这样,他们应该也打不过我们‘金河县’,毕竟到时候他们都成了一帮群龙无首的散沙,如何跟万众一心的我们打,更何况他们定不会为了一个所谓的新任县主,前来送死。天下绝对没有这么傻的人。”
韦村主听到骨头娘如此说辞,知道骨头娘是铁了心要杀古玉,可他却也看得出骨头娘的语气在松动,于是静默片刻后便再次声如洪钟、沉稳有力地说道:“县主夫人莫要过于乐观。‘天河县’毕竟是跟‘金河县’相差无几的县镇,如若两县打起来,我们纵是能够取胜,想必也要付出沉重代价,到时候只会给他人做了嫁衣裳。”
“可我们不一定会打起来的啊?”
骨头娘望着古玉,眼光剧烈闪烁,咬着娇唇,好半会儿才语气不定地说道。
韦村主见此,知道骨头娘心中其实已然被自己说服,只是还有些不甘心,这才如此嘴硬,于是便声如洪钟、沉稳有力地将骨头娘那一丝最后挣扎也给抹掉:“不,一定会打起来。之前,小老都说了,小老见过林森副会长,还跟其友好交谈过,从其一言一语之中,小老看得出,林森副会长对此人已然尊崇到盲目的地步,若是此人死去,林森副会长定会罄尽‘天河县’之力来为其讨个公道。到时候,一场硬战在所难免,更何况林森副会长这个人,绝不简单啊。就是小老对上,也绝无十足把握。”
“连韦村主都无十足把握的对手,居然会对小帅锅如此死心塌地,莫非小帅锅的能力跟本夫人类似不成?”骨头娘彻底惊骇了,望向古玉的眼光已然没有了抽筋剥皮的渴望,反而带着那么一丝精芒,或许是欣赏,或许是强烈的占有欲。
“这个,小老倒是不知。但是传闻‘天江县’新任县主就是屠城大将都要忌之三分,实力绝非一般。”
听到韦村主的话,骨头娘眼中精芒愈盛,香舌都忍不住出来舔红唇了。
“连屠城大将都要忌之三分,这话说得也不怕闪了舌头。只是空穴来风,未必无因。看来,小帅锅应该有两把刷子。那好吧,饶他不死,只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既然‘金河县’领导人都到齐了,那么便开始凌迟吧。多多少少也要凌迟几下,才能章明法度,同时彰显本夫人言而有信。哈哈——”